他握着我的手腕轻轻一折,我便听到了骨骼脆响的声音。
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哼笑出声:「你是罪臣之女,活该如此。」
他与父亲的恩怨,乃朝堂之事,孰是孰非,我又怎会清楚?
「既然如此,父亲已经伏法。你若心中不快!大可将我一并杀了,何必这般对我!」
「杀了你?」
他挑挑眉,有些认真地思考起来。
「让你活着,折磨你,你父亲若泉下有知,才能不得安生。」
楚延之离开时,我已经被折腾地下不了塌。
夜里风凉,一吹风,便落下了寒疾。
病得迷迷糊糊时,有人拿湿润的锦帕替我擦着脸颊和双手。
「别睡了,快些好起来。」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温柔得不像话,落在耳边,有些发痒。
我微微扯唇,同他和善地笑了一笑。
擦着我手背的手,突然一顿。
我好起来的时候,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
醒来时便看见一个温润的少年坐在榻边,低头捧着药碗轻吹。
「是你救了我?」我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见我出声,蓦地抬头。
当对视上我的眼眸,他温柔的眸光闪过一丝欣喜。
「你终于醒了。」
我看向他手中的汤药,他了然解释着。
「哦,你昏迷了,滴米未沾,我便想着拿勺子慢慢喂,看能不能灌下去些。」
少年唇红齿白,笑意有些羞涩可爱。
我艰难地扯唇与他笑了笑。「谢谢你!」
「哦!叫我许子越便好!」
「许子越……」我将他的名字在嘴里呢喃。
他面颊一红,低下头去不敢看我。
「许医师未免也太周到了些。」
冰冷的声音突然在屋里响起,我面色一白,便见楚延之赫然立在许子越身后。
见他出现,许子越慌忙站起,有些尴尬道:「太……太子。」
楚延之睥睨着他,目光低沉得看不出情绪。
「我找你来是给她看病,不是让你跟她谈情说爱的。」
许子越面色煞白,顿时恭敬垂首。
「太子误会了。」
「你还躺着做什么?真要人把药喂到你嘴里?」
楚延之目光越过他,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我闻言艰难地挣扎了下,缓缓爬起身来,同许子越礼貌一笑。
「许医师,把药碗给我吧!」
许子越迟疑了下,还是将药碗递到我手中,手掌虚扶着,看我将药碗送到嘴边。
我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
「有劳许医师了。」
「许医师还有事么?」
楚延之突然开口,我听得出来他有些不太高兴。
「看样子姑娘已无大碍,只需好好调养,我明日再来送汤药。」
说话间,他目光落在我身上,看了一眼,便同楚延之敬首退了出去。
「你还净得你父亲的真传,都有笼络人心的本事。」
我不说话,他便走了过来,指腹擦过我的唇角,将上面的药渍擦去。
「如果我再晚些来,他会如何喂你,用嘴巴么?」
看《圈养金丝雀》的名字绝对想象不到,这样一个平淡无奇的小说名,故事内容竟然如此的精彩。读过之后脑海中完全是楚延之阿清的形象,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