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落满头,也算共白首。 可惜,你我这一生,只能霜雪满头,却从未有机会,相扶白首
现在是下午四点,我在悉尼市中心ChinaTown买了一杯Coco的奶茶,有轨电车在身边呼啸而过,响起“叮叮”到站的声音。
我背着夕阳,步行走到UTS的图书馆,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打开电脑准备改一下我的论文。
不想学习的时候,思绪总是不由自主的从那些如豆粒般大小的英文字母中抽走,于是我决定写下这些年我的经历。
因为不久之前,我还是一名已经确诊的“精神疾病”患者。
我曾有个女儿叫团团,在她五个月大时,我便失去了她的抚养权。
夺子如夺命,十月怀胎后的我得了产后抑郁,我把自己关在厨房里,打开了煤气。
团团醒了,哭喊着,我根本听不见,倒在地上的我思绪逐渐涣散,感受着濒临死亡的解脱。
后来杨佑回来了,打了120,我才捡回一条命。
杨佑抱着团团陪同我上了救护车,他的父母也在半小时内到达了医院。
抢救室外,安静的出奇,好似大家都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一样。
据说那天团团哭了将近两个小时,嗓子都哑了。
很少推荐小说,但《妈妈好想再爱你一次》是我最近看的很精彩的一部。文章内容算是比较有创新的,加上王小可的创作形式很有趣,整篇文章读下来如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