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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条信息,是秦桉发的。
婴儿……
我的身体不太好,所以我和秦桉结婚四年,一直没有孩子。
我也因此时常感到愧疚。
秦桉也一直安慰我,说这种事情勉强不了,随缘。
原来,他不想要孩子,是因为他讨厌孩子。
甚至讨厌到想要去虐杀。
我感觉自己的心被挖空了一大块,就好像,我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那种颠覆认知的感觉,让人感到窒息。
我坐在沙发上发着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锁咔哒一声。
秦桉回来了。
我赶紧把手机放了回去。
他站在门口,就这么看着我,眼神中带有几分我看不清楚的意味。
几秒过后,他才笑了笑,朝我走过来。
“怎么,又做噩梦了?”
我呆呆地望着他的脸,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
温文尔雅和残忍,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本来要去换衣服的秦桉,走了过来,看着我的眼神满是关心。
“怎么了笙笙?”
我想问他,我想问个清楚!
可我的话到了喉咙口,却变成了:“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有点害怕。”
我想问个清楚,想问他那部手机是怎么回事,想问他是不是真的跟那几起连环杀人案有关。
但,我还是没有问出口。
或许,有些事情一旦摆到明面上来,那些伪装的美好,都会被撕裂个彻底。
秦桉把我拥进怀里,轻拍着我的后背安抚着:“别害怕,梦里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吗?
我倒希望是这样。
“你刚下班吗?”我问。
秦桉微笑着点了点头:“嗯,临时有个患者,刚刚才从手术台上下来。”
我莫名松了口气:“嗯,辛苦了。”
躺在床上,我闭上了双眼,心里乱成一团麻。
秦桉从后面搂住了我的腰。
我只感觉脊背发凉。
可转念一想,我跟秦桉结婚四年,他也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如果他是冤枉的,是不是对他太不公平了?
但,那部手机是怎么回事?
毕竟,大多数变态杀人犯,都是从虐杀动物开始的。
一旦虐杀动物满足不了他们了,他们的目标,就会由小动物转向人。
秦桉把脸埋在我的脖颈上,温热的气息洒在我的皮肤上,有点痒痒的。
“笙笙,我们要个孩子吧。”他说。
要个孩子吧。
孩子吧。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猫有什么意思?婴儿才好玩。’
‘笙笙,我们要个孩子吧。’
瞬间,头皮发麻。
我回头猛地把他推开:“我不要!”
秦桉一脸惊愕。
我大口大口喘息着,恨恨地瞪着他。
他伸出手想要过来抱我,我躲开了。
秦桉眉头微皱:“笙笙,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
“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我去客房睡了。”
说完,我起身下床,出了房间,不去理会他的反应。
按照平时,他一般都会出来追我,但这一次,他没有。
躺在客房的床上,我想起我们的往事,泪流满面。
我有个弟弟,父母重男轻女,因为他们的偏心,本来就社恐的我又患上了抑郁症,弟弟更是一口一个精神病的喊我。
在遇到秦桉之前,我的人生是灰暗的。
跟他在一起后,我才找到了活着的意义。
但是,现在我忽然发现,我所认为的美好的生活,似乎都是假的。
我最信任的人,他在骗我。
一想起这些,我心如刀绞。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早上起来,浑身酸痛,身上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秦桉已经去上班了,洗漱台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早餐买回来了,在桌子上,是你最爱的陈记小笼包和老李家的海鲜粥,热热就能吃。”
陈记小笼包和老李粥铺隔了十几公里,不顺路,他是特意去给我买的。
我把便利贴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坐在餐桌上喝着牛奶,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冯佳还是没给我打电话。
就在我要放下手机的时候,就弹出了一条新闻。
“请广大市民注意,本市又出现一起杀人案,尸体于昨晚凌晨三点在西郊外水库被发现。据警方回应,这起命案与先前发生的六起作案手法相同,高度怀疑为同一人作案,被害人致命伤在颈部,手法极其残忍,影响恶劣……”
我看向拿打了马赛克的配图,瞬间怔住了。
照片上的女人一头栗棕色大波浪卷发,手上戴着一条朱砂石手串,分明就是我的闺蜜——冯佳。
就是很喜欢《怀疑老公是杀人犯》中秦桉洛笙的情感部分,有偏爱有放纵,林深深把握的度很好,能够轻松的带动起读者的情绪,看的很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