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最近是否觉得有些力不从心?我看敬侍房送来的册子,时辰不如从前久了。”
提起这个话题,他叹了叹,“登基多年,朕要应付前朝后宫,精力哪还能比从前……”
我心中冷笑,但凡他不一堆堆的往后宫塞美人,夜夜笙歌,也不至而立之年早衰。
面上依旧是关切,道出来意,“臣妾有一法子,陛下可听过放血疗法,辅以丹药,能使人容光焕发,重回年轻。”
皇帝的眼神一下就亮了,拉着我让我细说。
我将办法全盘拖出,又指了心腹太医来佐证。
很快就让皇帝放下戒心,答应试试这个放血治疗。
离去前,我轻描淡写提起盛贵妃的事,“她在陛下宫前对臣妾不敬,说什么人老珠黄的话,臣妾听了伤心罚她。”
皇帝刚因我的法子高兴,小惩妃嫔算什么,还替我说话。
“盛贵妃没轻没重惯了,是该长个教训。”
我暗觉好笑,要是他看到盛贵妃那张嘴快被打烂,不知什么心情。
还以为我像从前一样罚人就抄抄宫规吗?
后来皇帝看了盛贵妃的惨样,确实又气又心疼,但碍于之前和我说出的话,不好找我麻烦,只能吃下这闷亏。
美人脸肿得难看,凭她床上再有本事,皇帝都提不起兴致。
一连多日都宿了别宫,冷落她。
我冷冷笑了,这独守空房的滋味我可是受了十年呢!
如今我看着镜内的自己,气色一日比一日好了,心情也愉悦起来。
这多亏皇帝的血。
曾有一广富盛名的江湖游医钦佩我征战功劳,为我诊治旧伤,说寻常办法都药石无医,只能一天天拖日子。
唯独皇帝与我血性相合,若以他的血为药引,辅以秘药,我的病方能痊愈。
曾经我觉得放血伤身,不想伤了皇帝身子,一直压下这个法子。
可如今看来,我的一片好心全无必要。
全靠我他才有了这享乐奢靡的十年,他还要送我去当军妓换后面多年的和平,我要点血可太轻了。
前方一封封战报催来。
皇帝清楚快到时候将我送走,近日便多留心在我身上,坤宁宫也来得勤了。
身子渐好的事我没瞒着,大方在庭院里练剑。
他初看到这一幕很是惊讶,但随后便说甚好甚好,像是在为我高兴。
可我耳力十分好,挥剑时听清了他的轻声低语。
——不病怏怏的好,否则送过去一两日就死了,也不大像话。
嘭!
我心中冒火,一剑斩下了碗口大的树枝。
惊得皇帝立刻闭口。
宫女感慨,“娘娘病好了,这气势比陛下多出好多倍呢!”
“可不,感觉陛下如今有些病怏怏了。”
皇帝的脸彻底铁青,立刻命人把那两个宫女拖下去打死。
我以剑覆于皇帝臂上,阻拦道,“她们才多大,像我们小时候不懂事似的,口无遮拦了两句,陛下就饶过她们吧,再说臣妾今日心情好,不想搅了兴致。”
皇帝凝望着那把剑,眼神渐露冷意,但很快又用怜悯的目光扫了我一眼,不再计较。
想到我不日就要被送去当军妓了,再忍忍我?
次日宫中传出一个好消息,盛贵妃有孕,被晋为皇贵妃,位同副后。
于是众人看来我岌岌可危的地位更不稳了。
盛皇贵妃还记着之前被我掌嘴罚跪的仇,仗着有身孕到我宫里找麻烦。
“臣妾心情有些不愉,未免肚子里未出生的小皇子也跟着不愉,还请皇后舞剑给臣妾看看,也好开心开心。”
当朝皇后给宠妃舞剑逗她开心?
她可真敢想。
我如同看一个死人一样瞥了她一眼,“本宫的剑出鞘见血,你要是不想要脑袋了我就成全你。”
凌厉气势瞬间吓退了她好几步。
她咬着唇,指着我怒道,“你好大的胆子,敢杀皇嗣!”
咻——
一把匕首飞过去,那根敢指我的手指头顷刻鲜血直流。
想不到云千千可以将盛儿皇帝的故事描绘的如此精彩,而且文笔很好,情节设置的很合理,这便是我向大家推荐《本宫称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