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是御前侍卫,辛俞是六扇门的捕快。
两个人手牵手,大摇大摆来了风月场所。
林衍还趁着给辛俞斟酒的功夫,顺手捏住他手腕,指尖划过他的虎口处,慢慢往自己唇边递。
辛俞小脸一红,不禁低声警告:“你注意一点!你到底要干嘛?”
林衍愣了愣,狡黠的笑了,道:“大人,这就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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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之后,林衍发现辛俞出差的次数愈发频繁。
好不容易逮着他休息,便扒拉了衣服换上便装,拖他去往乐坊里钻。
但他们这次是去干正经事的。
二人直奔三楼,挑了个瞩目的位子坐下,方向直比中央的台子,这要是让哪个官员瞧见了,必啧啧称奇。
这一个御前侍卫,一个六扇门的捕快,手牵手来着风月场所,到底是先去六扇门告状呢,还是去御前咬咬耳朵呢?
林衍就是那个御前侍卫。
他十分自在,抬手满了杯酒给辛俞推过去,后者冷着脸。
林衍不知藏着什么坏,只说让他帮忙演场戏,却也不说内容,反而此时对他动手动脚,动作之大生怕别人看不见一般。
这要是让他头儿看见,六扇门四大铁律又得加一条,凡和宫内人员有牵扯者,一律滚去扫厕所!
他正纳闷呢,忽然觉得手腕一紧。
原是林衍趁着斟酒的功夫,顺手捏住他的手腕,指尖划过他的虎口处,慢慢往自己唇边递。
辛俞小脸一红,不禁低声警告:“你注意一点!你到底要干嘛?”
林衍愣了愣,狡黠的笑了,道:“大人莫慌,一切尽在本官掌握。”
下一秒,辛俞忽然感知到一股子杀意。
台上正弹琴的乐姬似乎被这俩秀到了,忽然目光一凛,猛地拨动琴弦,一股强劲的内力扫了过去,直袭辛俞门面。
二人似乎早有准备,林衍掀桌抵住她的偷袭,一时酒杯炸裂,四下惊散,辛俞急忙将林衍护在自己身后。
那乐姬武功颇高,腰间竟然还缠着一柄软剑,飞身便向辛俞刺去。
辛俞和林衍二人皆是高手,竟然一时都占不了上风,打斗间,辛俞还不慎被划到胳膊,林侍卫目光一凛,当胸一踹,那乐姬闷哼一声,一时不慎,被锁了穴道,无法动弹。
此人招式非中原武艺,辛俞有几分不解,但他知道,林衍今晚想引出的人,便是她。
此时楼内一片混乱,辛俞亮出腰牌,将那乐姬捆了,带回衙门。
回去后,直接丢去了审讯室,林衍急着让辛俞去处理伤口,便找了另一个捕快来审问。
那乐姬扯了面具,竟是一张胡人面孔。
辛俞胳膊疼的很,但是他还是腾出手来揪着林衍的衣领子让他交代详情,林衍看着他还在流血的胳膊,颇为无奈,说起了这几日的事情。
半个月前,林衍在宫中撞见了一个飞贼,此人武功之高,一时竟拿不下,这可了不得,不过此贼不知怎的被林侍卫的长相惹的五迷三道,逃走后竟折而复返当众调戏他,称一定要带他回去成亲,并且顺走了国库中一枚进攻的宝玉。
怎么说呢,伤害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林衍骂骂咧咧的去请旨,必须逮着此贼。
不过此人武功之高,他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查到她落脚在乐坊,于是硬逼着辛俞陪他演了这么一出戏逼她现身。
辛俞翻了个白眼,他可算知道林衍为啥不找外援了,堂堂御前侍卫逮不住一个飞贼?说出去他都嫌丢人好嘛!
已有人在审问,辛俞便回去包扎伤口,林衍一开门,就看见辛俞光着膀子坐在榻上,给自己上药。
“我来我来!”林衍急忙接手。
辛俞也不拦着,但是面色如常,还是一副冷漠脸。
其实辛俞也想过,林衍大可找一个女人来配合他,林衍憋了半天,来了几句:“那天在宫里,我一怒之下跟她嚷嚷我是断袖来着...”
辛俞:“......”就离谱。
林衍指尖微凉,触碰着辛俞温热的胳膊,一时间有些心驰神往。
“多,多谢了。”林侍卫有些磕磕绊绊的说。
“无妨。”辛俞道。
瞧他依旧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林衍多少有些丧气。
他说谎了,但没完全说谎。
他不喜欢男人,但他喜欢辛俞,也尽力将这份爱慕掩藏的很好。
其实喜欢与否,也不是一定要落实个名分,他从未想过这一遭。
不过相比其他人,林衍对于辛俞来说,也算是特别的吧,比如眼下。
二人也有许多时候没有独处过,尤其林衍在宫里时,辛俞多半在外查案,一分开就是半年,此时不仅没话说,而且气氛极其尴尬。
林衍准备打破这尴尬,于是他说:“你倒也不问我为何找你来演这出。”
辛俞面无表情。
“因为我受伤的话你不用给钱?”
林衍:“......”
从前那个沉默但是可爱与正经并存的辛俞去哪里了?
这是人说的话?
六扇门是个什么缺德的组织啊喂!
把人好人家的孩子教成什么样了!
此时衙门里,某不知名的捕头忽然一个喷嚏。
之前没如此关注过一部小说,《你是我的良辰好景》让我破戒了,里面的故事内容太精彩了,看完之后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