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山巧女持家记》 章节介绍
《矿山巧女持家记》文笔优美,故事创意不错,可见浅水珊瑚是下了功夫的,从这里也能看出他的写作和创作能力,非常不错,第8章内容介绍:“目前只发现了这个。”矮个子的皱起眉头。卢矿长捏紧了那条裤腰带:“在附近加强寻找,这玩意都冲下来了,人还能远到哪......
《矿山巧女持家记》 第八章 发现遗物 在线试读
“目前只发现了这个。”矮个子的皱起眉头。
卢矿长捏紧了那条裤腰带:“在附近加强寻找,这玩意都冲下来了,人还能远到哪里去?”
那两个男人答应着,又转身离去了,满身大汗,也是累得够呛。
卢矿长走了过来,对着一直沉默的范西西说:“你别着急,找到了董建国的东西,至少看到了一点曙光。”
“是啊是啊!”祝红军一把挽住范西西的胳膊:“我陪着你,你若是想哭,你就哭出来,这样压抑着不行,会憋出问题来的。”
范西西撇撇嘴,她其实也想装出一副很悲痛的样子,可是她演技不是太好,怎么哭啊?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人,而且还是个变态的男人,死了不正好吗?高兴都来不及呢……
“小范妹子?”祝红军担心地看了她一眼,对卢矿长说:“她情绪不大对……如果是发泄出来倒还好,像她这样的,就怕压抑得太久会出事,我带她四处走走转转,缓解一下吧。”
卢矿长挥了挥手:“行,有事再找我,你今天别出工了,好好陪着小范同志。”
在卢矿长离开之后,祝红军又问:“你有什么地方想去吗?咱们矿上还是蛮大的……”
“我饿了,你们这里有食堂啥的吗?”范西西摸着肚子,忽然冒了一句。
祝红军愣了一下:“好,好的。”
祝红军回屋里拿了自己的饭盒与饭菜票,带了范西西去了食堂……哪里是什么正经食堂啊,就是一个修建在山坡边的小山洞,里面做了好多隔板放东西,外面用石头搭了几个灶,上面放了蒸笼、炒锅。
菜板就放在一旁的大石头上,范西西去的时候,蒸笼里冒着热气,一个戴了白帽子的大胖子正拿了大菜刀唰唰地切着大白菜,一见她们两人过来,头也没抬:“这还没到饭点。”
“刘师傅,今天就你一个人啊?”祝红军问他。
东北口音的胖子撇嘴:“可不是,他们去市里拉货去了,再拉不回来,咱们要断顿了。”
祝红军二话不说,挽了袖子就去帮忙,又是打水又是洗菜,忙得团团转。
范西西捂着咕咕直叫的肚子,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看着他们犹如小旋风似的忙碌,一直等到半小时后,那饭才算做好。
说起来,也没啥好菜,就蒸了几笼屉黄乎乎的玉米面馒头,然后是两大盆儿清炒大白菜……那白菜范西西简直瞧不上,一点油星儿也瞧不见,说是炒的,明明就是水煮的,寡淡得很。
祝红军递了几张饭菜票过去,打了两盒子饭端到范西西面前:“吃吧!你饿坏了吧?”
范西西的确是饿坏了,虽然那饭菜看着不咋地,可她接过来就大口往嘴里扒拉,想着迅速填进肚子里,才能好受一点。
吃了两口,她才品出了味道来:“这菜好像没放盐啊?”
“淡点还好些,总比齁咸好一点。”祝红军悄悄看了一眼刘胖子:“别被他听见了,他凶得很的!”
两人坐在山洞边石头上吃饭的时候,陆续也有矿上的工人来了,他们端的饭盒多种多样,有的是像祝红军这样的铝饭盒,还有些拿了花花绿绿的瓷盆,每个人都拿了饭菜票,饭量大的还得多拿一张……
范西西观察了一阵,没看到卢矿长的身影,她低声问了起来:“矿上领导都不在食堂吃饭呀?他们是不是开小灶啊?”
“嘘,”祝红军马上压低了声音:“哪能呢,我们矿上就这么一个食堂。卢矿长家在这里,自然是在家里吃饭了。”
“哦。”范西西这才明白了,她远远地望了望矿里那堆房子,有一些略微小些偏远一些的,怕就是有家属的职工住吧?
两个人聊了几句,就埋头吃饭,祝红军的饭量很大,范西西吃了一半的时候瞄了她一眼,发现她那饭盒都快见底了。
吃完饭后,两人在江边洗了碗,站在那里吹了一会儿江风,才重新回了席棚子。
翠花嫂与马姐都不在,料想是去亲戚那里吃香的喝辣的去了,范西西耸耸肩,掀了床铺上的蓝布被子就睡觉,未来如何,谁也不知道,总要在尽可能的条件下好好照顾自己,这是她的人生准则。
这床铺有棉絮,可比硬乎乎的车厢好睡多了,她躺下去没一会儿就呼呼大睡了。
这一觉睡得又香又沉,恍惚间又回到了前世那条熟悉的街道,两旁都是高大的梧桐树,爷爷的那家小旅社就在道路的尽头。
想要往前走,可是那条路却是无限延伸的,多走几步,那灰白色的水泥地面就变成一片晦涩透明的汪洋,踏步上去就能激起一圈圈的涟漪,再惊奇中,范西西忽然感觉到脚下一轻,身体一沉,下一个瞬间就跌落了进去。
她落入了一片冰冷的河水中,刺骨的寒冷像一根根银针一样扎到了五脏六腑,痛得到无法言说。正要张嘴,铺天盖地的河水都涌入了嘴里,呛入了喉管与肺中。
不论她怎么挣扎,怎么挥舞双臂想要逃出去,可身体就像一袋沉重的水泥,重重地往更深的地方坠去,那个黑暗得看不尽边际的地方,应该就是地狱了吧!
范西西猛地从梦中惊醒,从床铺上坐了起来,呆呆地望了一会儿这间黑漆漆的屋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梦了。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情,自己是落入河中淹死的,这具身体的未婚夫董建国也是如此,要不要这么有缘份呢?
她用力摇了摇头,自己的灵魂可是好好地活在这具身体里呢,既然活着,就要好好地生活下去,命运总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摸了摸身下的床板,这个刚睡还没感觉,睡久了才感觉背痛,一摸,薄薄棉絮下面的床板就是树杆绑成的,不硌人才怪了。
范西西下床穿上鞋,在屋子里寻了半天,才在桌上的瓷碗里找到了一个已经冰冷的馒头,料想是祝红军送来的吧?她算是这矿上对自己比较热情的人了……
她刚刚抱着馒头啃了两口,房门吱呀一声响了起来,一个黑乎乎的身影挤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