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运当偷》 章节介绍
在邪云狂少的笔下《狗运当偷》中的人物形象丰富饱满起来,整个故事也很有看点,真的很佩服邪云狂少的创作力和想象力,能够写出如此精彩的文章,第6章描绘了:叫我的人是雷鸣,他找我一块再去西山。尽管我感觉自己已经好了,但他却笑着说没好,还未曾根治呢。......
《狗运当偷》 第六章无命之人 在线试读
叫我的人是雷鸣,他找我一块再去西山。
尽管我感觉自己已经好了,但他却笑着说没好,还未曾根治呢。
若想根治,就得找到病因。
那个病因也就是那条青蛇,当时我是这么以为的。
对于西山我略有些抵触,一想起那天发生的事,便忍不住的打哆嗦。
不过看到这胖子的打扮,我稍稍能安心一些。
我问:“你是道士吧?”
他笑笑说:“我家里人都是,不过我不太喜欢自称道士,我是一个生物研究专家。”
“生物研究专家?研究啥的?”我不解的问。
他回答道:“研究一些特殊的生物,研究命理,解开生物的基因密码……”
巴拉巴拉的,他讲了很多,我没太听懂,所以姑且当他是个道士吧。看他那身打扮妥妥的就是一个成天破戒的无良道士。
但是这个无良道士却成为我解开一个疑团的重要人物,当然这是后话。
在临出去之前,他好似对黄先生栽种的柳树很有兴趣,说道:“这棵柳树可真是够神奇的,跟别的柳树长的不太一样啊,枝繁叶茂,个儿也顶高。”
“那是,这可是黄先生给我种的。”我不由得得意起来。
“哦?黄先生,黄先生是谁啊?”他好奇的问。
我想也不想的便回答了他:“黄先生是我的恩人,他是一个特别厉害的风水大师,是他把我养大的。以前我们走南闯北,他帮着好多人解决问题,别人都称他是活神仙哩。”
对于黄先生,我是骄傲的。
为此,我特别补充了一句:“我是他徒弟。”
听完我说的,雷鸣露出饶有深意的笑容,嘴巴一咧,凝望着柳树点了点头:“是啊,果真是个厉害的风水师。”
我不懂他话里有话,当他夸奖黄先生,便笑吟吟的附和了一句那是。
雷鸣这个家伙问题不是一般的多,在说完柳树的事情之后,又问起了我出生时间。
本来生辰八字不能随便透露,这是黄先生告诉我的理儿。
但面对救命恩人自然不同,我老老实实的告诉了他。
得到生辰八字之后,他拿出一个太极图就盘坐在柳树底下推演。
丝毫不嫌下着雨的地面有多泥泞。
推演了好半天之后,他脸上又露出那油腻的怪笑,看的我毛骨悚然。
我发誓,如果我大十岁,一定把他暴揍一顿。
当然,九岁的我没有那个能力。
“你的生辰八字很怪,属于一个无命之人。”他忽然说。
闻言,我挠了挠头皮,一脸懵逼。
他旋即又问我:“你出生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甚至你差点要死?”
“还真被你说对了,我生出来的时候全身黑漆漆的,差点被我爸摔死。如果不是黄先生,我真的就死了。”
这个故事黄先生跟我说了无数遍,他从来不隐瞒我这些,说完还劝我不要怪责我爸。
正是因为他的坦白,所以我其实对我爸没什么恨意。
听到我说的以后,雷鸣连连点头:“难怪啊难怪,那是你第一次该死。拖了九年,前几天是你第二次该死,又拖下去了。”
“啥?你说什么我不明白。”那时我不太懂,但听他的意思,我好像本来已经该死了。
对此,他也没解释,只是笑了笑说道:“出生时,如果有鬼抓着你,你身上会留下一点黑色的手指印。如果有鬼踹你,你身上会留下一点黑色的脚印。”
“我全身都是,所以……”
“所以就是有无数的鬼又拉又拽,没想到你这都没死,真是福大命大,浑不该绝啊。哈哈哈哈。”
说这话的时候他笑得最猥琐,哪怕我只是一个九岁的小孩子,也看得出来这是红果果的嘲笑。
我白了他一眼,有点不高兴了。
“哼!你就是特地来讽刺我的?”
“没有没有,我是带你上山的,想必你爸跟你说了吧,今日要上山。”他连忙止住笑容。
要不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我都不想去了,哪怕这家伙是我的救命恩人。
就这样,他才把我带上,重新去了西山。
只不过,到了山脚之后,他又跟我分开,让我独自上去。并且给了我一个铃铛,说是看到了青蛇或是看到了别的什么邪祟,摇一摇铃铛就会安全没事。
我将信将疑,不太相信这个不靠谱的胖道士。
本想试着要他陪我一块去,可他却突然变得无比严肃,说:“要想彻底治好病,你必须得一个人上去。”
“可我上去干嘛?找到那条青蛇吗?”我不解的问。
他点头说:“是的,遇到之后摇铃铛,那青蛇就会老老实实的跟你过来,到时候我有用。沿着你上一次的足迹走。”
说着,他就拿着一个罗盘,沿着山外面的阴沟自顾自的走去。
我看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不跟我一块上山,只好放弃再请求他陪我,硬着头皮再次上山。
不过等我走了没两步的时候回头看,发现他在山脚下挥洒着黄纸,手里不知道从何处拿了一把红色的桃木剑。
简单的作法,但令我心里舒坦了许多。
山里跟山外浑然两片天地,山外面已经下了连续好几天的雨,可是山里面却阳光明媚,草垛里没有丝毫浸过雨的痕迹。
怪哉,为什么外面在下雨,山里面却这么晴朗呢?
带着几分狐疑,我摸索着再次前往山的深处。
因为知道外面有雷鸣在作法,所以我进去的时候心情没那么紧张了。
这条路走得格外顺利,第一次我跟明周一块上山花了不少时间才走到山里面,但这次我大概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当时迷路的地方。
循着那条窄窄的小道,我抽着身子往里钻。
不一会儿的功夫来到前次闻到烤鸡香味的地方,停在外面我踌躇了一下,心想既然那雷鸣让我按照上次的轨迹走,所以三个坟头我应该再去拜祭拜祭。
当时的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念头才是我真正走向西山的目的。
拨开高高的杂草,我轻易地再次找到那坟头。
说来也奇怪,冥冥中似乎注定了我一定要来此地,我对此地的印象极深。
分明只是来过一次,这到处都类似,极其容易迷路的地方,我却能走一遍就记的清清楚楚。
来到这里,我虔诚的双手合十,为他们送去祝福。
在华夏人固有的常识里,死者为大,黄先生无数次教导我对死者一定要保持十二分的尊重。
可当我真正到了那里时,我却猛然感到心头一阵刺痛,刺痛的部位就在鬼眼那里。
如同刀缓慢的割开皮肤。
在此后的日子里,我无数次的遇到过真正的刀割在自己肉体上的滋味,但都没有这一次的疼。
身体几乎要裂开。
只是持续了一阵,很快就恢复了。
继而,我始终心悸。
抬头望去,四座坟头整整齐齐的埋在一起,就像生前一家人齐整的在一起,死后也团聚。
四座,正是四座。
此前来的那一次是三座,而那座坑已经被人填了,填了一个矮矮的坟包,坟包上依样画葫芦,同其余几座一样,插上了随风吹的小旗。
我好奇的来到新的那个坟头,坟头前的碑已经竖了起来,正是上面,无字。
就在我好奇它为什么没有字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呼唤我。
“天娃子……天娃子……”
那声音幼稚且熟悉,我一听就听出来了。
是明周。
“好啊你,你这个驴日的居然敢回来,看我不打死你!”
我顺着声音便跑了过去,那时的我浑身都是力气,感觉打死一头四百斤的母猪都只需要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