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袭》 章节介绍
六月浩雪的文笔很强,可以将《嫡袭》描绘的如此生动,将其中的人物连月华从浩形象刻画的如此成功,可见其功底,下面是《嫡袭》第10章内容:月冰甩开月华的手就要发作,可余光瞥到大哥严厉的神色,她神色一紧。只能上前,不情不愿拉着月华的手道:“那天三妹......
《嫡袭》 第10章 在线试读
月冰甩开月华的手就要发作,可余光瞥到大哥严厉的神色,她神色一紧。
只能上前,不情不愿拉着月华的手道:“那天三妹妹你都给我解释了。我哪里就这么小气?不过既然三妹妹是道歉,那我就罚三妹妹给我画一个花样子!”
月华的绣工不好,但自幼跟着江南有名的大画师文成翔学画,画工却是一等一。
按照月华描绘出来的画样,绣出来的东西都非常精巧别致。
这半年来,连月冰没少因此获得赞誉。
月华微低着头眼下里面的不耐烦,面上装成不好意思的模样:“二姐姐,我,我还有经书未抄写完。暂时没有时间。等出了孝再说成不?”
上辈子,是没有这样的事。
因她将莫氏的假意当作真心,对月冰也打心底的好,不需要月冰提出,她闲暇时就会给月冰画花样子。
甚至后来两人住在一起,她更是将月冰的画花样全包了。
但是现在,别说她现在还在孝期,红红绿绿的要忌讳。
就是以后,她也没这份心情给月冰画图样子了。
连月冰见月华拒绝,面色有些不好看了。
廷礼看到了月华眼底的不耐烦,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廷仪没想那么多,见着月冰因月华的拒绝而不开心,叫嚷着道:“三妹妹,不就一个图样子,不要这么小气嘛,画好了给二妹妹就是了。”
月华听了低下头,显示她的不愿意。
孝期的人,哪里还能去赏玩这些东西?特别是画画,是要上色的。守孝见不得艳色。
他们从未替她想过,倒是月盈笑着说道:“二哥哥,三妹妹还在守孝。琴棋书画这些对三妹妹不合适。等三妹妹出孝了再让她给二妹妹画个图样子。三妹妹,你说好不好?”
月华腼腆一笑:“嗯,等出孝我再给二姐姐画。”
这神情,倒是对上了月华之前的表现。
月冰扫了一眼月盈,面带不屑。
但到底没说什么,这件事就这么过了。
大家又凑趣说了一会话,其实主要是廷仪在说,其他人在附和,但就这样也哄得老夫人笑呵呵的。
没一会,老夫人就让人散了。
月华准备将正哥儿的事跟祖母说,待众人都走了之后,仍坐在那儿不动。
老夫人见状心知她有话说,让伺候的人都下去:“三丫头,有话就跟祖母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了你?”
月华连忙摇头:“没有,有祖母在没谁敢欺负我。祖母,你可还记得,前几天月华梦魇了?”
老夫人点点头。
月华深呼吸了几下,才似下定决心的模样,道:“其实,那日月华并非梦魇,而是做了一个梦。”
“梦里,娘亲说因月华终日陷入悲伤,她与父亲放不下无法安心投胎;她还说,正哥儿如今是父亲留在世上的唯一的子嗣,让我好好照顾他;最后,娘亲还让我代替她与父亲好好孝顺祖母,并让我代他们跟您道歉,因为他们为人子为人媳,却不孝,让您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说到最后,月华已经泣不成声。
老夫人抱着哭泣的月华一愣,老二媳妇入了月华的梦?
虽然意外,但她也没怀疑月华胡诌,主要是月华心思单纯,往日里也就埋头抄经书。
她不知道,此时的月华经过了上辈子的苦难,也会用心思了。
只听了月华的话,以为三丫头天天抄写经书,这份孝心感动了老天,让二媳妇入梦了。
老夫人抬手在月华背上拍了拍。
月华见此,知道祖母已经动摇。
她猛地跪在老夫人面前:“祖母,以前是月华不懂事,以后,月华一定会代替爹娘好好孝顺您。”
老夫人拍着她背的手一停,“你有心了,你娘,也有心了。”
话落,就要将月华扶起来。
可月华却执意跪着,她道:“祖母,自娘亲托梦后,月华寝食难安,如今,见了两个堂哥后,才知为何,娘亲在梦里说正哥儿是爹唯一的子嗣,让月华好好照顾他,可我却……月华求祖母成全,让月华亲自教导正哥儿。”
说着,她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
老夫人听了她的话却陷入了沉默。
廷正的存在,老夫人一直都知道,但它出身不好,人又愚蠢痴傻。
她不愿承认老二那般惊才绝艳的人有这样的孩子,所以并没有多费心思管,由着莫氏安排,左右不会少了他一口吃的。
可是没想到老二媳妇是在九泉之下还惦记二房的骨血,为此还特意托梦给三丫头照顾……
她见着月华哀求的神色,许久,才点头:“三丫头,你可知你的选择会让你受尽旁人议论?”
这也正是月华要借母亲托梦的原因。
她与正哥儿素未谋面,又男女有别,贸然提出自是不妥当,可借了母亲的口便不一样了。
因此,月华在听了老夫人的话,眼里含着泪说道:“娘亲托梦,月华不敢不遵从。求祖母成全!”
说着,又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
老夫人叹了口气:“既然如此,你今后不要后悔,郑妈妈,你陪着三姑娘去。”
“谢祖母成全。”月华又是重重一拜,才跟着郑妈妈离去。
*
月华住的兰溪院景致好且清净,位于连府的南边,位置比较偏僻。
让月华没想到的,她这个弟弟住的地方与她住的地方正好相对。
两姐弟真所谓是一南一北,若是要见面,差不多绕完了整个府邸。
就这样的路程,碰巧碰上的概率为零。
若是当初莫氏的安排不过偶然,月华是不信的。
她收住心中的愤怒,跟着郑妈妈走了半天才到了一个院门掉漆,杂草丛生的破旧的院子外。
刚推开院门,月华一行人就听见屋子里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让你乖乖呆在屋子里,哪里多不许去。你竟然不听话,就要跑出去,弄得全身脏兮兮的,又要我给你收拾。”
月华面色一冷,不管是在江南还是在这里,还从没人如此大声在她面前叫囔过。
她走进屋,就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婆子,正对着一个瘦弱穿着一身青色衣裳看着只有三四岁的孩子牛哄哄地怒骂着。
那婆子见着这个模样更是怒火来了:“我说的你听见没有,你这个傻子,说话。说下次不敢了。”举起手作势想要抽打着孩子
月华见此,怒声道:“你是什么东西,谁给你的胆子对主子动手?”
低着头,满脸的眼泪鼻涕,双肩打颤却强忍着没哭出声出来的小男孩闻言骤然抬头看向月华。
对上男孩澄澈又孺慕的目光,月华的心忽然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