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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江淩彦林婉青的小说夫君的白月光是个汉子茶章节2阅读

2024-03-31 02:23:36 作者:是白马吖
  • 夫君的白月光是个汉子茶 夫君的白月光是个汉子茶

    江淩彦散尽家财,从青楼将我赎回。全家都以为江淩彦对我情深意重,将我许配给他,鼎力扶他上位封侯。大婚那日,他的白月光被乞丐凌辱。他冷淡道:“我要陪夫人祭祖。”后来,白月光假死,他发疯报复我。“林婉青!没有你,陆离就不会死!”再睁眼,我重回到大婚这日,逆天改命。

    是白马吖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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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的白月光是个汉子茶》 章节介绍

《夫君的白月光是个汉子茶》是很多网友推荐的,很容易让人深入到小说情节当中,是白马吖对于故事节奏的把控很不错,描绘的江淩彦林婉青等人物很立体形象,第2章描绘的是:7江淩彦大惊,慌得坐立不安,转而拉住我的手,含情脉脉:“夫人,这是醋了?可别再说......

《夫君的白月光是个汉子茶》 第二章 渣男贱女自食恶果 反目成仇 在线试读

7

江淩彦大惊,慌得坐立不安,转而拉住我的手,含情脉脉:

“夫人,这是醋了?

可别再说气话了。我们大婚才一日,哪有替夫纳妾的道理,

军医只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啊,明日就让她回军营!”

他说的条条是道,可我也是有备而来,这个妾他非纳不可!

“夫君,新婚纳妾,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现在外面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说将军忘恩负义,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戍边的情人找上门了。

我们林家还污人清白,赶尽杀绝,现在军医要是走了,这不更坐实了传言?以后,让我们林家脸面往哪放?”

我转过身,掩面而泣。演戏呗,装深情呗,谁不会啊!

江淩彦被我说的更是无所适从,眼中动摇,长叹口气,倒是没有直接反驳,只说从长计议。

我这话,让他陷入两难境地,要是纳了妾,他对我的深情人设可就崩了,怕失了我父亲的支持,但是只要给我吹够枕边风,也不是不能再重获支持。

毕竟,他也舍不得跟白月光分别太久,虽为妾室,以后待我死后,就算不能抬她为妻,也可以传颂一波“离儿虽为妾,淩彦未有妻”或者“追思发妻,绝不另娶”的深情人设,获得我们林家乃至皇家的鼎力支持。

当天下午,陆离便收拾好,如上世一样,浩然坦荡向我们告别。

“我可舍不得陆姑娘走。我第一眼便与你投缘,入我府上做姐妹,共同服侍将军可好?”我连忙扶她起来,让她做在了夫君侧座,那是姨娘坐的位置,陆离是个聪明人,立马就明白了我的意图,赶忙站了起来,桀骜不驯盯着我,小声说着绝不做妾,是我看轻了她。

我给江淩彦使了一个眼色。

“陆离,夫人的意思,是你在府上小住一段时间,外面突然多出来很多风言风语,诬陷林家与我,况且现在你回军营,对你名声也不好。”江淩彦清了清嗓子,他还是舍不得心爱之人为妾,又碍于面子,想到的折中之法,算是稳住了陆离。

陆离沉思了一下,本就不愿意离开心上人,便顺势住了下来。

住下了,就好,这妾你当定了,我安排了几个丫鬟在陆离院子里打扫之后就聊天唠家常,绘声绘色描述城东张员外家公子攀上高枝之后,不认青梅竹马的婚书。讲忘恩负义的状元郎,被丞相府榜下捉婿,不再理会赶考路上对自己有恩的贵族小姐。

还特意在陆离院子里,落下各种话本子,满纸荒唐,写尽负心汉。

陆离,你敢赌吗?

或许,你们情比金坚,经得起考验,但是在江淩彦大婚这个节骨眼,正是陆离心思动荡的时候,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送还定情信物。

况且,现在她声誉已然被毁,万一连将军妾室都捞不着,那她最后只能落一个孤苦无依的下场。

这个担忧疑虑,是此生我的唯一突破口。

我在赌她对未来的恐慌,对他们情谊的不自信。

在江凌彦回军营交接的前一天早晨,我故意崴了脚,跌入他的怀中,他连忙抱起我,满眼紧张吩咐婢女请大夫。

婢女看我疼痛难忍,指着躲在假山后面的陆离:“姑爷,咱们府上就有大夫的。”

陆离只好硬着头皮来帮我诊治,江凌彦对我的关注,这一刻深深刺痛了她的心,将自己代入话本子里被抛弃的那个痴情女子。

晚饭时,她终心魔蛊惑,再也忍不了,跪在我面前,双手端着茶碗,背挺的很直,脸红到耳根,嘴里小声吐出一句:“主母,请喝茶。”

这是我朝自请为妾的规矩。

这局,我赌赢了。

8

“双喜临门,夫君调任京城的任命也下来了,我又多了个小姐妹,好事好事!”

我赶紧笑着扶她起来,笑着将她的手放入江淩彦的手中,轻轻拍了两下,尽显主母风范。

江淩彦没想到陆离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竟然会为他抛弃尊严,更是心疼不已、怜爱至极,我便装作大度,特意赏了个带竹林的西院给姨娘。

这下,我这贤妻大度的名声定是传出去了,同时也能收获一波同情。

而赏识他的大都督也定然会认为他表里不一、轻浮浪荡、不堪重用,这忘年交恐怕是交不上了!

晚上,江淩彦竟然没去洞房花烛,来了我房里,义正严词表示不会碰陆离,等风头过了,便写放妾书,让她另觅郎君。

这话若是前世的自己听到,定会感动的泪水涟涟。

可是,我现在是钮钴禄·林婉青,早已看透了他的伪装。

我拿手绢抹了下眼角,语气醋溜溜,虽然我也想留他,但是传出去有失当家主母的气度,推他去了偏院。

转天,我便以夫君回军营需要有人帮衬为由,安排陆离跟着江凌彦一起。

实则,是坐实我早已放出的风声,刚正不阿的江老将军后人竟是荒淫无道,刚得回京任命就宠妾灭妻,交接工作都带妾室在身侧,恐被正妻欺负。

在我朝,这种败坏家风的事情,是非常影响官运的。

在这期间,没有了江淩彦碍眼,我总算有时间收拾自己的东西,计划着报复的事,他们定要付出惨痛代价!

我清点大婚贺礼,看到一个竹编的盒子很是眼熟,打开一看,是干枯的花环,这是,我小的时候在庙里偶遇被罚的世子萧煜安,亲手编的,哄他开心的。

没想到,他竟然还留着,又送回来了,这是与我一刀两断?怎么花环上还有一小束头发?

突然想起上一世,也是这时候,萧煜安曾邀我去宝轩楼一聚,而我以避嫌为名婉拒,后来还给我送信,暗示江凌彦在青城养了个外室,还被我破口大骂是有意挑拨我们夫妻关系,将他曾送给我的生辰礼全砸了。

细想来,那个风清朗月般的皇家世子,又怎么会做这种下作之事,我决定去见一下萧煜安,说到底,我还欠他一句退婚的对不起。

现今,江凌彦新婚就纳妾,我黯然伤神,独自到酒楼小酌,不过分吧。

9

所以,我在宝轩楼二楼隔间饮酒,“偶遇”已拒的世子萧煜安。

他看见我的时候,漆黑的眸子迸发出一束光。

“青青……江夫人,你本不胜酒力。上次就是喝了烈酒,让贼人趁机拐走……”他满眼的紧张与悔恨。

如果没记错,江凌彦再回京之后,外面就会有我曾与世子暗结珠胎,婚前不检点的流言四起,上世我是百口莫辩,便闭门不出,全心为夫君事业铺路。

今生,我不如将水搅的更混一些,别人传的谣言我不放心,亲自做出来的才能拉起江淩彦仇恨。

我借酒消愁,凄凄惨惨,见世子之后掩面而泣。

世子与我虽没有成亲,仍有青梅竹马之情,不由得心疼:“你遇人不淑,江凌彦是以恩挟报,还娶妾欺辱你。”

一下子,整个二楼都安静了下来,宾客纷纷竖起耳朵听着当下京城最火的八卦。

“世子,妄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他虽……纳妾是我为做主的,与夫君无关。”我假装喝醉,又欲言又止,这个情景,怎么看都是我忍辱负重,维护夫君声誉。

就我们这身份和这两句,就能变出百种流言。

他们也该尝尝舌头底下压死人的滋味。

我赶紧拿手绢,挡住了没忍上扬的嘴角,拉着婢女赶边离开,顺便扔下一句:

“今日既然见到世子,我为悔婚之事,当面致歉,也算了却一件心事。”

我慌忙避嫌的身影,原本只想让众人看到我婚后有纠葛,却引得众人侧目,纷纷议论:

“世子也是痴情人,有缘无分,真是可惜。”

“林家忠义,养的女儿更是宽厚贤良!如此屈辱,竟仍爱护夫君。”

“是啊,还大度如此,婚后将夫君的姘头直接收房,不妒不诋毁。”

“有妻林氏,夫复何求啊!”

真是讽刺,前世我一心爱护夫君,与世子不复相见,落了个污名满身;今生我机关算尽,与世子偶遇,人人又赞我是贤良。

我快速走到大门,身后世子眼见追不上,大喊一声:

“青青,你家妾室受辱之事,是假的!她故意的!”

10

四周霎时安静,我如雷轰顶,转身,死死盯着萧煜安。

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关系着我死因的罪魁祸首,我转身上了世子马车。

一路上,他告知我大婚当日,他自怨自艾,怪自己无能救我,辜负了从小的情谊,不敢出现现场,只能躲在人员稀少的后门大榕树上借酒消愁,却听到树下有男女争吵。

“小将军让我拐进青楼的女子,就是里面的新娘?好计谋啊,离儿,不如咱们不再偷偷摸摸了。”男子亲吻着陆离的泪痕。

“还不是时候,我必须是江淩彦心中最特殊的那个。张校尉,要我,就现在。”陆离说着,主动亲上了男子。

“离儿,这可是野外。小妖精……”

后来,便是陆离支开了男子,衣衫不整拍打着林府后门,引来林家家奴之后,装作晕倒。

我抬眸,萧煜安没有一丝破绽,不像说谎。

江凌彦于我的唯一恩情,竟也全是算计,两世我都是一个笑话。我手中蜀锦帕子,被生生撕断。

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回的府上,随后大病了一场。

江凌彦回京之后,先是在大都督门前吃了闭门羹,转而打听到了关于自己宠妾灭妻的满城流言,他断定自己算无遗策,陆离在马车上根本没下过马车,怎么会被人看到,流言怎么会如此传神。

他断定是我气不过,故意传的谣言,毁他前程,前来质问。

却见到在榻上病恹恹的我,怒气一下子消了大半。

“夫君,京城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况且,自你离开之后,我便病了,哪里有心思散播谣言。”我潸然泪下,病弱不能自理。

他恢复了理智,重新演上了痴情人设,连忙道歉,给我擦泪时,低头看到我手腕上守宫砂的位置,空了。

11

他却装作没看到一样离开了,不敢质问。现今他声名狼藉,我们林家现在是他唯一的凭靠,他不敢招惹。

想必江淩彦,早口得知世子曾送我回府的消息。

他在想对策,原本巴结的大都督突然对他闭门不见,他在官场没了抓手,若有我和世子私通的证据,这就吃定了我们林家,更是拿捏住了亲王府。

对他来讲,这是好事,在朝中是莫大的助力,!

而我必然再帮他一把,让这事变得更加如他所愿,万般皆利好于他。

晚饭时,江淩彦外出赴宴,我给陆离夹菜,辛苦她舟车劳顿、伺候夫君,能看的出来陆离胃口极差,强忍着吃了几口酸菜,便离席。

管家传话:“郎中来了,在后院老地方。”

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没有走远的陆离听到,我假装神色慌张,手中的筷子掉落发出了声响。

日落后,外男郎中给女眷请脉送药,不合常理,不合规矩。

我连忙从小路赶至后院竹亭,郎中号脉后说我已无大碍,随后我们各自从怀中掏出一包物品给对方,相视一笑。

“下月初一,还请郎中前来我房中一叙。”我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通往西院的小路的竹影晃动的厉害。

“什么人?”郎中警惕。

“没什么,后院一直荒着,常有野猫出入。”我笑送郎中从后门出府。

我从纸包里拿出一颗枣子,细细品味。

回头看,竹影还在隐隐约约的晃动。

今夜无风,我却说了句:“风凉了,回房。”

12

藏在竹林里的,自然是陆离。

她想看到的,我已然都让她看到了。

据我安插的眼线回报,当晚,江淩彦刚一回府,就让陆离地给截了去。

江淩彦刚被同僚一顿奚落,正值心烦意乱,被陆离一句话提起来精神。

“夫君,今晚我亲眼所见,林氏后院密会郎中,二人互赠了信物,她身体已无大碍,却又约那俊俏郎中,初一来府上相聚,绝对有私情!”

见江淩彦眉头紧锁,她更是添油加醋描述了我离别时如何恋恋不舍。

“离儿,我从未与她圆房,她手腕处的守宫砂已不见。原本,我怀疑她与世子。”江淩彦压着怒气。

“这短短几日,她就私会了两个男人?果真是进过窑子的女人,真脏。”陆离惊呼,尤其在窑子二字上加重语气,言外之意就是没发现的情夫,还不知道有多少个了。

江淩彦的脸色阴沉,仿佛被头上的绿帽子压得透不过气。

“淫妇!新婚不过两个月,便红杏出墙,乃七出之罪,要浸猪笼的!”他气得满脸通红,哑着声音,紧攥拳头,正妻私通,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陆离摸着小腹,故作害怕,转了一下眼珠。

“夫君,其实我已有身孕月余,胎相未稳,那贱人如此恶毒,会不会害我们的孩儿?我怕……”

江淩彦面露喜色,将她搂入怀中安抚,竟这么快就有了孩儿,他必须更快的筹谋如何改变流言蜚语,再往上爬,光耀门楣。

他原本紧蹙的眉头逐渐舒展,眸子也越发亮了,最终起身修书。

“下月初一,在家中摆宴,庆祝我上任,请大都督及各位同僚,对了,还有世子!

为了咱们孩儿,我等不了将来了,我要现在这府里的所有,都归咱们。这私情,她必须得有了。”

13

我笑着听完线人的讲述,赏了一包银子。

江淩彦是个绝顶的聪明人,好一个祸水东引。

现如今,他急需一件事将流言风向扭转乾坤,比如抓住流言的关键点“挟恩图报”、“宠妾灭妻”。

假如这个妻并不是世人传颂的贤良,是个荡妇呢?

他才是那个被逼接盘,有口难言的受害者呢?

第二日,江淩彦果真来告诉我要大摆宴席:

“我查黄历初一是个好日子,庆贺我回京正好,想必会不醉不归。”

“夫人身子刚好,不在府上叨扰,就定在了宝轩楼。”

“陆离近日来舟车劳顿,乏了,我就免了向你晨醒昏定,让她在西院好好歇几日。”

我我心里跟明镜一般,自然应允了下来,顺便把他最关心的事情讲出来:

“初一,郎中也来请平安脉,不如给妹妹看看。”

“陆离不愿见生人,本就是医女,只是乏了,就不劳烦郎中了。”江淩彦笑着摆了摆手。

如此,我们二人的局,就同时做成了!

他给我制造偷情机会,夫君不在家,妾室闭门不出,情郎上门,到时候抓奸的,再被另外一个情郎撞到,江淩彦到时候,就是那最惨的受害者。

真乃妙计!

初一清晨,我亲手为他披上大氅,抬眸深情互望,送他出门。

这是今生我们之间最后的恩爱戏码。

我转身将他送来的,含有春药的参汤倒掉。

14

郎中在我房中写着方子。

我屏退所有人,只留两个贴身丫鬟,一个在门外放风,一个在房内侍茶。

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外面花园处嘈杂。

放风丫头扑通跪下:“姑爷,您,您怎么回来了?姑爷您不能进去!”

“我自己府上,为什么不能进?莫非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江淩彦怒不可揭,声音发抖。

“怎么?江兄在自家府上,怎还需看下人脸色?”宾客中有人质问。

江淩彦长叹一声,双手刚碰到门上,又放下,像是惧怕面对房内事情一般,众宾客不解。

“这厢房住的是当家主母。”陆离大方得体,立于一旁解释,哪有半分外面谣传的狐媚模样。

“萧世子,您是皇亲国戚,又曾与……哎,都过去。

麻烦世子陪下官一起,算是个见证!”江淩彦横下心,跪向萧煜安,不管世子是不是我的情人,若是一起看到我偷情的场面,都是江淩彦替世子挡了烂桃花,保住了世子名声。

在萧煜安犹豫之际,陆离急不可耐,一把推开了房门,大喊一声:

“林氏,你白日偷人!”

外面人声嘈杂。

江淩彦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15

只见我衣衫完整,坐于屏风之后。郎中被惊得放下笔,当场跪下。

“妹妹不要血口喷人,何来偷人之说?”我临危不乱。

陆离嘟囔着不可能,明明喝了参汤的,转而跑向床榻,被褥亦是十分工整。

“你,你少装了!青天白日,你将郎中这个外男共处一室,礼法何在?想必我与将军回营那一个月,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便是如此暗通款曲!来人,将郎中绑了,军法伺候,我不信他不招!”陆离终于是爆发了,动手将我拉了出来,想必是恨极了我,在她眼里是我抢了她夫君,是我害她声名扫地。

我望向江淩彦,神清悲戚:“这是夫君的意思?”

“林婉青,你,你怎么能如此对我?是我在青楼里救你性命啊!你说舍不得父母,我甘愿入赘,你把我一腔深情当什么?”江淩彦双目通红,怒吼。

那颤抖的嘴唇,绝望的眼神,任谁看了都觉得他是个深爱发妻又惨遭背叛的可怜男人。

女眷们乌泱泱往房内挤,想要一睹抓奸现场,可打眼一看,房内就没有偷情的蛛丝马迹,纷纷面面相觑,竖耳聆听。

这是不可多得的拉我下马的机会,陆离顾不了太多,直接将我婚后不检点,幽会郎中,添油加醋合盘而出。

又气冲冲得拿起我梳妆台上的一包枣子,扔到我面前。

“就是这个,你倒是珍惜的很,现在人证物证具在!”

我愣住,嗤笑一下,看向江淩彦:

“夫君因此疑我?

一是,你回营期间,我病重闭门不出,有病历可查。

二是,崔郎中是京中有名的爱妻之人,他妻子近日刚生了孩子,我让郎中后门来是方便他走近路回家照顾妻儿。

三是,这枣子乃是我朝向新生儿家求枣谋个好彩头,也早生贵子!人家给我枣子,我自然要还礼的!”我泣不成声,双眼肿成杏仁。

房内女眷们听完纷纷点头,表示所言非虚,她们也有找崔郎中换枣子的。

江淩彦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开始疑虑我的情人或许不是郎中,眼神复杂地看向世子。

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已至此,他不能草草了事,不然日后在京中要沦为笑柄。

“我从未碰你,那你的守宫砂为何不见踪迹?”

16

我将双袖折上,露出双臂内侧,一颗守宫砂赫然在上,醒目至极。

“夫君,请看,若信不过,可让陆离妹妹来验。”我委屈至极,环顾周边,已不见世子身影。

因为房内有其他郎中,陆离不敢作假,检验无误。

我豆大的眼泪砸向地上。

在各女眷们眼里,婚后夫君不要自己的身子,还怀疑名门闺秀偷人,这是奇耻大辱啊,还是另有隐情?

“就算如此,你在房中私会外男,成何体统!”江淩彦懊恼至极,只能抓住这一点过错。

“夫君,此事,能不能单独讲与你听?”我欲言又止,尽是难言之隐。

“夫人,做事光明磊落有何不能说?今日就当着众人,一一说来!”江淩彦怒拍了桌子,又见我不死活不开口,威胁郎中不说出房中事情,便用刑。

“大人,我说,夫人请我来,是,是给大人医治绝嗣之症啊!”

郎中脱口而出,声音洪亮,而后,房间内外鸦雀无声,只能听到我小声啜泣。

“荒谬!本将怎么会有这病!本将已有子嗣,就在陆离腹中!”江淩彦极力维护自己男人的尊严,脱口而出。

随后,就让郎中给陆离把脉,而陆离躲不过去,神色紧张。

“这位夫人,是后胎位,不显孕肚,却已经三个多月,快四个月了。”

郎中此话一出,让已经眉目舒展的江淩彦再次瞪圆双眼,不可思议地怒视陆离。

我们成亲满打满算都不到三个月,而我们婚前一个月,陆离并未来京,所以这孩子怎么也不可能是江淩彦。

快四个月的孕肚,还真坐实了江淩彦的绿帽子。

江淩彦直接给了陆离一巴掌,将其扇倒在地,脸颊都肿了。

“我那么信任你,你怎能如此对我?孽种是谁的?”

一下子,这抓奸的对象换了人,陆离哭着往后退,一步步退,心一横:

“我本就是医女,你有绝嗣之症,我想给你留个后,给你留个脸面!随便找的男人,不知道是谁。”

陆离还在狡辩。当然,也是在维护另外一个男人。

到这里,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这场精彩绝伦的戏码可以落幕了。下一步就是我请官府判我和离后,再安排若干乞丐,将我前世之辱如数还给江淩彦与陆离,以牙还牙。

刚正准备送客。

“奸夫在这!”响亮的一声,引得人们纷纷望向外面。

17

萧煜安回府押了一个遍体鳞伤的犯人回来。

原来,萧煜安前几日抓了个细作,正是我大婚之夜与陆离私会之人校尉张成。

萧煜安严加拷问之下,张成招了,他和陆离本有婚约,因为边境动荡成了流民,后来投靠了敌军,又返回戍边军队当了细作。

陆离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张成的。

或许,江淩彦于私是个渣男,但是,他们江家世代从军,三代忠良,绝对是个忠义之士。

他却被一个细作迷惑了这么多年,仰天长笑一声,抽出剑放到陆离脖颈之上,质问他们的那些曾经,那些军营离的相濡以沫,都算什么?

还能算什么,给孩子上京城户口呗!

陆离不语,望着院子里遍体鳞伤的张成,抱住江淩彦的大腿:“念在我服侍你多年的份上,救救他。”

你们看,这爱与不爱,差别真大啊。

世道好轮回,江淩彦尝到被爱人背刺的痛苦。

“滚!我机关算尽、改变策略都是真心对你,你却求我救奸夫!”江淩彦一脚将她踢开,若不是人多眼杂,怕传出不好的名声,他恨不得当场杀了她。

陆离见求饶无望,抹了一把脸,眼神挑衅,挺直腰板。

“江淩彦,你就是有绝嗣之症!你知道吗,在床笫之间的欢愉,都是我演的!”

江淩彦一脚踢翻了椅子,飞剑插进陆离的心口,血光四溅。

他气急攻心,跌坐在太师椅上。

随后就开始闭门谢客,今天实在是太精彩,我都不敢想明日城里说书人嘴里的故事有多精彩!

只见萧世子还在院内,江淩彦自嘲一笑,毕竟是皇亲国戚,江淩彦拱手作揖,礼数齐全。

“除两位细作外,我今日还需带走一人。”

世子话音未落,江淩彦立马打断,握住我的手,像是抓住最后的救赎。

“世子逾越了,青青乃我发妻!”

“江淩彦,我是要带走的是你!”萧煜安掏出逮捕令,义正言辞:

“你涉嫌指使他人诱拐良家女子林婉青,张成已签字画押,还请江小将军跟我走一趟大理寺!”

我突然定住,心思复杂,这个被我抛弃的人,竟会如此对我,用律法为我正名!

我这两世都对不住他。

江淩彦被绑走的时候,眼睛突然清明起来,朝我大喊:

“林婉青,你故意遮盖了守宫砂,你也没喝参汤!都是你害我!”

他很聪明,一下子就猜出来的,可是有什么用了,徒增怨气而已。

18

后来,江淩彦被抓进大理寺,审判出来了,包庇细作,又当众行凶杀人,为谋私利拐卖良家女子,后又意图杀妻,吞并妻子财物,数罪并罚,秋后问斩。

死牢里都是亡命徒,看见一个白白净净的人进来,都起了色心,趁着睡觉期间,合力轮番欺辱了他。

他大喊大叫吵醒了狱卒,狱卒早就见怪不怪,不愿意多事,给他一鞭子,让他老实点。

天道好轮回,我的仇以这种形式再次还到了他身上。

我最终还是去死牢里看了他一眼,给他送衙门签署的和离书。

我乃受害人,被骗拐被骗婚,又是清白之身,与江淩彦的婚约自然不算数的。

在恶臭的牢房中,看着瘦脱相的江淩彦,我心里有说不出的畅快。

他疯魔一般撕了和离书,声音嘶哑:“林婉青,你个毒妇,都是你故意引我带众人去你房里,是你联合萧煜安做的局!都是你害我的!”

我没有接话,幽幽开口:

“江淩彦,这是大婚时,我亲手埋下的桃花酿,提前祭你,往生极乐。”

我优雅洒了一杯,转手将酒壶送给了狱卒。

“他许是疯了,不能糟蹋了这好东西,就送给各位小哥了。”

我转身之前,给了江淩彦一个胜利者的表情。

他的聪明对他现在就是无尽的折磨,他能猜出所有,却无能为力,一口污血,喷了出来。

让他死前在这思想的泥潭里苦苦挣扎,也不失为一种报复。

出了大理寺,我看到萧煜安正在门口,双目含情,邀我上马车,去赏花。

对他来讲,只是我这几个月被歹人迷惑,误入歧途。

而对我来讲,已经过了两世十数载,是实打实的背叛。

见我疑虑,他直接拉我上马车,然后展示他手上已经干枯的花环。

“这不是你退给我的那个,怎么又到你手上?”我伸手去抓。

“还给你的是假的!”他大手握住我的手,我对上他深情似海的双眸。

“青青,我曾做过一个梦,梦里我放任你跟江淩彦在一起,你却落得一个惨死的结果,所以我决定调查他,要亲自爱护你!甚至自私的送你一节头发。”

他清朗的脸上突然惹上一片绯红,最后任性道:

“我不管,反正你收了我的头发,咱们得结发为夫妻!”

他看我皱眉,以为是我恼怒他擅自主张,手忙脚乱,赶紧解释:

“青青,我发誓,以后绝不隐瞒,府上大事小情全听你的。”

我伸出手指,像小时候一样揉了揉他的眉头,笑靥如花:

“好!”

愿世间一切,都不负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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