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双面情人》 章节介绍
不少读者看过《妻子的双面情人》之后表示喜欢之情,特别喜欢其中的段晚照林安东角色,很突出,人物设定非常招人喜欢,可见戴青创作的《妻子的双面情人》是成功的,第10章:姚诗诗心中有几分忌惮,她尴尬地摇头。“那个狐狸精,怎么可能和你比?”姚诗诗调转......
《妻子的双面情人》 第10章 尴尬 在线试读
姚诗诗心中有几分忌惮,她尴尬地摇头。
“那个狐狸精,怎么可能和你比?”姚诗诗调转话锋,她不敢接过我的话茬。
“我连那人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怎么能叫她狐狸精?这是在变着法儿地夸赞她漂亮呢!”我低头浅笑,不过是在嘲笑自己愚蠢而已。
姚诗诗似乎在打什么主意,自从她进门之后,眼神一直游离不定。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我面对着姚诗诗,似乎要崩溃一般,身体之中的每一个细胞都跳跃起来。
我神色苍白,脑袋嗡嗡做响个没完,这才轻轻起身道:“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姚诗诗眼神微微一滞,她遏止不住的双手颤抖。
怕被我发现,姚诗诗才轻声解释道:“你也别把事情看得太严重,男人就是个没常性的东西。如果需要帮忙的话,你尽管开口!”
姚诗诗望着花瓶中早已经枯萎的玫瑰,她有几分得意。
我的视线粘着在姚诗诗的背影上,却不得不把她送出大门。
还没等姚诗诗走到玄关,大门被人拧了开来,我一度崩溃,却不得不强忍住心中的愤恨,对这个那个男人笑出了声。
“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是一个人回来的吗?”我一边说一边拿过一条毛巾,顺势盖在了龚伟宁的头顶。
龚伟宁显然被姚诗诗吓了一跳,他的视线变得更加悠长起来。
几个小时之前,这个男人眼神之中释放出来的残忍无情,却突然变得柔情似水,我作为他多年的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样的落差?
龚伟宁立刻躲开的姚诗诗的目光,客厅中还放着大提琴悠扬婉转的曲调,一下下落入他的耳朵,让龚伟宁微微蹙起了一双剑眉。
“诗诗也在?”龚伟宁并没有回应我的任何话语,反而是对姚诗诗的到来颇感意外。
“啊……我刚好路过这里……”姚诗诗的回答有些仓促,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龚伟宁的脖子上系着一条新领带,一看就不是男人的眼光。
粉红色中带着杂乱的纹路,这绝不是龚伟宁平日里的喜好。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条领带定是高端定制之后的作品,还是出自名家之手。
如此费尽心思讨好龚伟宁,恐怕……是那个女人的杰作。
看着这条领带,我本来平静的心变得波澜起伏。
鹅黄色的灯光打在龚伟宁的侧脸上,形成一股奇怪的光晕。我却没从这个男人的脸上看到半点欣喜之色,除了惶恐以外,他恨不得下一秒就跳出这个冰冷的家。
没人知道,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也不曾想龚伟宁提起。
之前在烘培学校偷偷学的技术,恐怕用不上了吧?
我强忍住心中所有的愤恨,不让眼泪流下来。
大抵是姚诗诗也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凝滞,她才指了指桌子上的藕粉道:“我路过学校附近的那家小店,买了一些你们爱吃的东西。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一步!”
姚诗诗仓皇的穿上高跟鞋,她脚步踉跄,差点跌倒在龚伟宁面前。
在我的注视之下,龚伟宁竟然伸出手来,却又怯生生的缩了回去。
我紧咬着有些发白的唇瓣,一时之间明白了所有事情。
他们之间的暧昧互动,还有那若即若离的期盼和害怕,都深入骨髓。
“我送你一程吧!”龚伟宁看向我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起来,旋即,他便转过头去,低声询问姚诗诗的看法。
姚诗诗的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她不想这么快暴露自己吧?
在龚伟宁面前,姚诗诗的小脸儿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旋即那双暗淡的眼睛灿若星辰。
“不用了,我会叫车回去的。你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有什么事儿是过不去的呢?”姚诗诗临走之前,还不忘伸出细手,轻轻的捏捏龚伟宁的肩膀,似乎是鼓励,却也带着几分暗示。
我的目光停留在姚诗诗猩红的蔻丹指甲油上,那种夺目的璀璨,几乎要闪瞎我的眼睛。
看着桌子上放着的藕粉,我淡淡笑出声。
这是龚伟宁最喜欢吃的东西,姚诗诗过来看我,却不曾有过半分真心。反而对极晚归家的龚伟宁照顾有加。
姚诗诗黑瞳之中散发出来的璀璨光亮,让我心中恨意汹涌。
龚伟宁眼睁睁的看着姚诗诗离去,却并不忍心,这才随手拿了一把伞,紧跟着出去。
我的双腿如面条一般软的站不直,这才整个人朝着后面倒去。
看着心爱之人一脸灼灼的跟了过去,我的心却跌入谷底。
半晌过后,我才踉跄着起身,眼泪越发汹涌起来。
好不容易走到了餐桌旁边,我似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看着姚诗诗刚刚用过的围裙,我没有丝毫迟疑,便打开了那脏东西,轻轻的嗅嗅。
旋即,我的脸色阴冷至极,就是这个味道,绝对不会错的!
我只觉得头脑炸裂一般的疼,似乎天都要塌下来了。
是姚诗诗,一定是这个丫头!我几乎可以确认,那个和龚伟宁在一起,笑得一脸荡漾的女人就是我的好闺蜜姚诗诗。
因为愤怒,我的手指关节微微蜷曲,甚至越发惨白起来。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的精气神儿彻底垮下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看到桌上的东西已被人吃的干干净净,那留下的狼藉,也让龚伟宁收拾的完美无缺。
我不想折磨自己,让一切脱轨。
家中气氛凝重,仿佛针落可闻。
我万般欢喜嫁与的男人,竟然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于情于理,龚伟宁都不应该这样对我,他实在是太恶毒了。
哪怕是别的女人,不是姚诗诗,我都可以欣然接受。
可是这一切,像极了罗生门,我竟然找不到一个答案。
看着我呆呆的坐在沙发中面无表情,龚伟宁的脚步微微一滞,还是默默的回到了房间。
我万念俱灰,甚至不想和这个男人在一个屋檐下多呆一秒。
随手抓起一件外套,我把它紧紧的箍在身上,才可以找到丝丝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