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龙劫》 章节介绍
说书人描绘的《化龙劫》中宋青山秦九寒的形象很饱满,非常的吸睛,看后无法忘记,而且会时不时的浮现在脑海中,《化龙劫》第7章内容介绍:此时是初春,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赵子言坐在官道凉亭里,袖子里传来嘶嘶的声音。这次太子离城,其余八个兄弟都眼巴巴......
《化龙劫》 殇江剑波 在线试读
此时是初春,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赵子言坐在官道凉亭里,袖子里传来嘶嘶的声音。
这次太子离城,其余八个兄弟都眼巴巴的盯着,也许有些人早已经按耐不住动手了,只不过被暗中的死士清剿一空。赵无言陵州之行一路风轻云淡,但暗里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早已尸骨累累血流成河。稻草一点一点的堆积,终会压死骆驼,在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早已暗潮汹涌,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意外,暗潮就会喷薄而出,化作滔天巨浪。
而恰好张压邪就是那个意外。
一条条消息由信鸽送到赵子言手上,赵子言阅后即焚,很快凉亭角落里就积了一大堆黑灰。四皇子赵秉文号称携三十美女作为礼物来庆祝赵子言的妾室寿辰;五皇子赵宣献以捉拿凶犯为由,带着一大批甲士闯进陵州地界;六皇子赵墨严说是寻那武林秘笈,带着一批江湖鹰犬赶往陵州;天下武榜第六的耶律拓不声不响地进了陵州;二皇子远在京城不能来,但一日之间送往陵州的书信多达四十余封。
都是来杀当今大凉太子赵无言。
“伶官鬼”公孙维晏独自出宫,千里下陵州。宦官明面上一旦参与夺嫡,必定会失宠,公孙维晏显然是在孤注一掷。若是在事态失控前,让公孙维晏到了漩涡中心,说不定又被那老阉人翻手覆雨。
当赵子言知道同位二品境界的张压邪被赵无言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时,不由得开始思考赵无言那凶悍嗜血的打法是从何而来的。
官道上有一骑奔腾而来。赵子言看见了,往信鸽脚爪上塞了张纸条,让下面的人不再传递消息。
骑马的是个老者,一身蓝袍,他一勒缰绳驭马停下,目光投向凉亭里的赵子言。
古道西风瘦马,老亭碧蛇故人。
赵子言温润一笑,“正在下雨,路面湿滑,先生何不进来坐一坐,等雨停了再走。”
“你认出我了?”
赵子言笑而不语。
老者咕哝了一句奇了怪哉,翻身下马走向凉亭。
赵子言袖子里又传出嘶嘶吐信声。
老者笑了起来:“原来是这个畜生,怪不得。”
赵子言仍旧一言不发,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
老者在头骨下巴敲打了一圈,沿着一条看不见的缝,将脸撕了下来。面皮下的脸,赫然便是伶官鬼公孙维晏。
赵子言在袖中安抚躁动的碧蛇,“其实在下心中有些疑问,一直找不到机会问先生,此时正好与先生遇上了,少不得多问几句,耽误些功夫,望先生海涵。”
“你专程到这里拦我,但其实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急,”公孙维晏坐进凉亭里,“陛下知道你藏拙,那么我也知道。虽说不知道你武力是怎么上来的,但你应该有能力拦住我十天半月,恰好太子那边也不是一两天能完事的,称得上是算无遗策。”
“过奖。”赵子言仍旧在笑。
“想问什么就问吧,虽说我不一定会答。”
赵子言十分迅速地问出了第一个问题:“赵无言是谁。”
“大凉太子。”
“是么?”
“不是么?”
赵子言没有辩驳什么,“赵无言师承何处?”
“不知道。”
“父皇为何选上赵无言?”
“不知道。”
“赵无言亲生母亲是谁?”
“不知道。”
“先生不愿说,这就没得谈了。”
公孙维晏嗤笑一声:“谈什么?我说了有什么好处?”
“赵无言肯定不能活着走出陵州了,”赵子言风轻云淡道,“但先生还有后路。”
公孙维晏重新戴上面皮,“知道陛下先前为何迟迟不将太子之位传给你么?”
赵子言身子微微前倾,“望先生不吝赐教。”
“因为你这个人,城府比心胸大,野心比眼界高,放在往年,必定是一代明君。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陛下要的是枭雄。”公孙维晏眯眼,“知道陛下此生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吗?”
一直风轻云淡的赵子言面容僵了一下。他从来没有想过像父皇那样的人会有遗憾。如今四海升平,国威浩荡,国力日渐强盛,后宫井井有条其乐融融,天下英才尽入父皇殿上,史官一片赞誉,朝野上下无不臣服戴德,像这样万人之上的男人,居然会有遗憾?
公孙维晏走进雨中,“陛下有三恨。”
“一恨不能国祚长绵万年!”
“二恨不能踩断江湖傲骨!”
“三恨不能一统天下八荒!”
句句掷地有声。
赵子言心神震动。
公孙维晏上马,“皇位这东西,说到底谁争到就是谁的。要拦的话,我在前方百里的亭子那里等你,”他顿了顿,在马背上回头望向那老亭,“还是不要在这里动手了,毕竟我第一次抱你就是在这里。”
赵子言起身,深作一揖。
公孙维晏一骑绝尘而去。
千军血战。
无数士兵前仆后继的涌来,以人海战术堆杀。秦九寒和赵无言就像绞肉机,周围堆了一圈的尸体。满世界都是血和嘶吼声。
赵无言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喂喂喂,秦兄,我们是不是该跑路了?”
“我中毒了。”
“啊?啥?”
“大概是那个猥琐的糟老头下的毒,我得把他找出来。”
“喏!那里!”赵无言指了个方向。
“嗯?你怎么知道的?”
“那里人那么多,一看就知道啊,”赵无言得意道,“打架要带脑子的。”
秦九寒皱眉,提剑奔袭。赵无言看不清具体情况,只听见几声巨响,随后秦九寒又跑了回来。
秦九寒面无表情,“没抓到。”
“不急不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先跑路,过会再杀个回马枪。”
秦九寒点点头。两人一同发力往军阵外冲,仿佛是一根红色的剑逐渐切开黑色的海,在潮水般的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
“秦九寒!”独眼老者的声音从远处响起。
两人一愣。
“还记得你那小剑童不?生的真是唇红齿白!当时他都快哭断气了,不过两三个时辰就被弄死,怎一个惨字了得啊!”
秦九寒握剑的指节泛白。
赵无言周身一冷。
彻骨的杀意。
独眼老者的声音飘忽不定,“不过一介莽夫,还想翻天?天下第二又如何?二十年闭剑不出,不过是人人能踩的狗,如今能出剑了,腰杆子硬了,就以为能做人了?报仇?你也就只能动柳叶青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娘们!”
秦九寒周身十丈,剑气如沸腾的水翻滚不停。
赵无言脸颊上突然迸出一条血线。
数十士兵猛地被分尸。
赵无言喊道:“别听他的!他是在用激将法!我们先走……”
独眼老者又说了一句话。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赵无言没听懂。
秦九寒猛地七窍流血。
剑气直冲云霄。
物有不平则鸣,剑客一生求剑意,求的是见世间百态,遇大起大落,心中不平至与剑通灵。
秦九寒的剑疯狂的震颤。
他缓缓地抬手,掌心向上,向是送请帖一样,吃力的向千军万马递出了他的剑。
一剑阎王帖,送去两千人。
如烈日初升般闪耀的剑光充斥天地,溢出的剑气像风一样吹向四周,切碎了海水,割裂了码头,两百战舰逐渐崩散。
灰飞烟灭。
大凉成化十三年,武榜第二秦九寒一剑跨天门而入乘御,修的是养剑闭鞘的无情剑,佩剑名为斩相剑,寓意斩断三千烦恼相。
上身赤裸的赵无言扶住倒下的秦九寒时,想起了独眼老者说的那句话。
准确的说,是半句话。
“当初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