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自己当女主》 章节介绍
《重生后我自己当女主》是很耐看的一本重生小说,本文由清溪创作,在文笔这方面丝毫不用担心,整篇故事情节精彩,内容设定比较出乎意料,处处有惊喜,本章讲述:路员外死挺惨。脸上黑黑紫紫,没一块好地方。路施恩跪在一边哭得摇摇欲坠,秦令在她身后张着手,......
《重生后我自己当女主》 第2章 在线试读
路员外死挺惨。
脸上黑黑紫紫,没一块好地方。
路施恩跪在一边哭得摇摇欲坠,秦令在她身后张着手,随时准备接住晕醒自如的她。
一股特制的苏合香扑鼻而来。
死爹死娘仍不忘熏香,真是大孝女。
见我出去,秦令傲娇地撇过脸不看我。
前世我最见不得他生气,他一撂脸子,我能徒步十里地去城南买他最爱吃的鲜馄饨。
此刻,呵。
我朝家丁们招招手:“入殓,抬去埋了。”
路施恩大惊失色:“姐姐!你怎么能如此草草葬了爹娘!”
秦令也脸色乍变,目光沉沉地看过来。
我平日里在他面前最在乎形象,绝不可能有如此无礼无状之举。
他们俩在周围百姓的指指点点中仿佛站在真理的一边,谴责的眼神正义凛然,如刀似剑。
我倚在门口摸吃得圆滚滚的肚皮:“横死之人不入府门,老祖宗定的规矩,妹妹不会连家训都不知道吧。”
路施恩贤名在外,如果不通家训真是个笑话。
她脸色煞白,张口想说话:“可是……”
我不给她狡辩的机会:“妹妹虽出身艺馆,也在路府养了这些年,我以为你那些知书达理、乐善好施之名必不浪得,今日看来真叫我失望。莫非妹妹想以一身之力违抗祖训,做路府第一个背祖忘德之人?”
路施恩眼泪涟涟,一张脸孔白了又红,嘴唇嚅动,要说不说。
如此情状,自然有人替她说,秦令立马挡在她身前:“施恩小姐一夕之间丧父丧母,痛彻心扉,一时疏忽也情有可原,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我似笑非笑,直直回望过去,看得他眼露惊讶,一时忘了言语。
“原来秦公子也在。听说秦公子刚才当着众位高邻谈及婚娶之事,那我便与你说清楚。我俩的婚约虽是双方母亲口头之约,只这些年相处下来你无情我无意,勉强履约,也是怨侣,我娘在世时曾说过,我的婚姻大事不必父母之命,全由我自己做主,此话晓春董嬷嬷都可以作证。”
晓春见我胡说八道,先是惊讶,后没憋住掩嘴而笑。
她一笑我也差点笑场,强自严肃:“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当着众位高邻的面,我与你解除婚约,从此不必再提。”
他被我打了个措手不及,瞠目结舌,愣在原地。
我换个手继续倚着:“秦公子从前在我府里打的秋风我只当做个顺水人情,你注意着点,少在我跟前晃,若是哪天心情不好给收回来了,全赖你运气欠佳。”
他如同被扒光了衣裳,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神中的羞愤喷射欲出,强自镇定说:“你以什么身份说这话?路老爷临终前交代,路府产业悉数交予路二小姐,你不过是丧家之犬,逞什么威风!”
路施恩面孔变得极快,此时俨然已是路府掌家人的做派,状似无奈地说:“长姐,你爱恋秦令哥之事举城皆知,那样深的痴恋岂是说断就能断的?你不要强颜欢笑,更不要因一时意气铸成终生大错!秦令哥是对我多照顾了些,他只是怜我体弱,并无他意,长姐若是不喜,我即刻与他断交!”
两人一唱一和,我俨然已是一个被赶出家门仍争风吃醋的无脑妒妇。
众人一副了然的表情,秦令嘴里不屑冷哼。
从前的糊涂事辩无可辩,可谁在乎呢?
我从头上取下簪子剔了剔牙:“我丧不丧家的与你无关,倒是你这既要又要的毛病得改改,你要了我路南星的施舍,便要不了假斯文的清高牌坊,今日我与你恩断义绝,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又向路施恩说:“他怜你也好,爱你也罢,是你们两人之事,再敢胡攀我,你俩生儿子没屁.眼。”
两人没料到我如此粗俗,气得抖着手直说“你你你”。
我笑着向路施恩说:“秦公子刚刚当着众位乡邻说要娶你对吧,我不怪你们无媒苟合,你跟他回去。”
秦令脸憋得青紫,指着我的鼻子骂:“不知廉耻!”
我笑着说:“这真是奇了,做下事情的是你们,不知廉耻的倒是我?再者,秦公子当众表白舍妹,说非卿不娶,我岂能阻你们的好姻缘?”
秦令像是受了奇耻大辱,头上几乎冒烟。
我笑得越发欢快:“这可是大喜事,路二小姐如今又是路府当家人,秦公子还有什么不满的?”
“不过有笔账我们得算算,当年路老爷把路二小姐和她娘从艺馆买回来,花了十万赎身银,这钱是从我娘嫁妆里出的,既然我丧了家,便不算路府之人,这钱你们便花得没有道理,得分文不差地还给我。”
“路二小姐财大气粗不会在意这点银子吧?”
路施恩扑上来哭着拉我:“长姐说这话是不给我活路。爹娘还没入土,你又是分家又是赶我出嫁,叫我有什么脸面再活着?”
我闪身躲开,让她扑了个狗啃泥:“瞧你这话说的,我要不给你活路,我就把你们告到官府,告你们一个私相授受,告你觊觎准姐夫不守妇道,告你的秦令欺我路府无人,婚约未退琵琶别抱,当朝法令严明,让你们吃上两年牢饭也是不无可能的,我如今这样好说话,你倒怪起我来,莫非我不该如此大度?”
秦令这些年被我的痴恋和银钱养得心高气傲,撑着脸面梗着脖子大喝一声:“够了!你现在向施恩磕头道歉,我既往不咎!”
我无语地看着他自信的脸:“秦公子,你家里不用砌墙吧?”
他恼怒不已,又有几分疑惑:“你什么意思!”
“用你的脸皮就够了,比墙厚实。”
我不理会他又突变的脸色,对路施恩说:“从今路分两条,我搬出路家你随意。”
说完,我扶着晓春的手摸着刚刚被烧鹅撑破的肚皮往府外走。
耳边突然有人惊呼:“路氏粥棚出事了!有人喝了粥后扑倒在地上,看起来像是中毒,大家快去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竟比前世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