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清醒后》 章节介绍
《当我清醒后》中的赵子希贺君被塑造的非常成功,已经被不少读者圈粉。该文在花卷的加持下更加精彩,每一个细节都是惊喜,《当我清醒后》第2章讲述的是:8晚上吃完饭,贺君让我去楼下超市给他买水果。我转身进了店里吃着麦旋风,带上耳机打开了家里的监控画......
《当我清醒后》 第2章02 在线试读
8
晚上吃完饭,贺君让我去楼下超市给他买水果。
我转身进了店里吃着麦旋风,带上耳机打开了家里的监控画面。
果然,我一走,贺君和姐姐就拉着妈妈说要把我嫁给村里鳏夫的事。
只是她们俩没说贺君被骗的事,而是跟妈妈说。
「妈,君儿想在市中心买套房子,手里还差个十万块钱首付。」
「君儿还说了,等买了房就把你接到城里来住,还说以后要照顾你呢。」
「是啊外婆,等我买了房子,你就搬来跟我们一块住,再也不用看村里那帮人的脸色了。」
我隔着监控都能清晰看见妈妈笑的满脸褶子,一个劲儿的夸贺君有孝心,有这样的孙子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前不久,妈妈在村里跟一个瓦匠偷搞到一块,但这事儿很快被发现了。
瓦匠的老婆一连上门三个月,又是骂又是砸,我妈自知理亏,不敢出门窝在家里。
直到瓦匠抵不住村里的闲言碎语,领着老婆搬到了城里,这事儿才算是消停一段时间。
但村里邻里邻居的住着,妈妈跟瓦匠的事儿早就传开了,被用异样的眼光猛戳着脊梁骨,她简直做梦都想搬到城里住。
顿了顿,妈妈看向姐姐:「可十万块钱,妈也没有那么多啊……」
借由这话头,姐姐和贺君就顺理成章的提出了,把我嫁给村里那个老鳏夫换彩礼。
妈妈闻言,眼睛都笑没了。
三人笑说着就把这事儿就拍了板。
我看着监控,手心一阵冰凉。
9
晚上路灯下,我在一辆车后面,看到贺君鬼鬼祟祟的出了门,扭头钻进了一家保健用品店。
半夜我趴在桌子上没睡着,听见身后脚步越来越近,在近处停下。
随后,贺君阴沉沉的声音在黑寂中传出。
「赵子希,我说了,迟早弄死你,你给我等着。」
脚步走远,我缓缓睁眼。
听着卫生间稀沥沥的排泄声,心底的炙热一下子涌上头顶,快要忍不住冲了出来。
我开始期待了……
早上姐姐破天荒的做了早餐,贺君也破天荒了早起了一回。
唯独妈妈不在。
三个人围着桌子吃早餐,姐姐推过来杯豆浆:「趁热喝。」
我故作受宠若惊,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豆浆。
贺君猛地拍桌子,「让你喝就喝,别给脸不要!」
姐姐轻轻拍了下贺君,娇嗔着:「怎么跟你小姨说话呢。」
顺便把豆浆往我眼前推了推,「子希,快喝,凉了不好喝。」
可能是我犹豫迟疑的动作惹恼了贺君,他恶狠狠的瞪着我,无处撒气猛地喝下自己面前的豆浆,摔杯扔在了桌上,人就走了。
我双手捧着碗,低头将面前的豆浆慢慢喝了下去。
抬头时,看见姐姐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后卧室门缝里透出的晨光也逐渐消失。
姐姐说妈妈早上走的急有东西忘了拿,她要送回去。
现在房子里就只剩下贺君和我,他时不时的从卧室出来,不是上厕所就是倒水,想监视我。
等他再次闭紧卧室门时,我悄声走到门口。
推门时,发现门打不开了。
正门走不了,我蹑手蹑脚的到厨房,打开后窗往下看。
一二楼中间有个雨塔,我没犹豫直接跳了下去。
刚从一楼跳下来,没走几步,身后突然停了一辆银色破旧的面包车。
“唰”的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了三四个人身材壮实的男人,脚步腾腾腾的就上了楼。
我探着头偷瞄了一眼,那不是我家的单元口么…
10
离开后,我去找房东定了下收房的时间。
房东是个奶奶,人很好,知道我是大学生兼职,房租的零头还给我抹掉了。
我正提着水果打算给房东奶奶送去时,姐姐给我打来电话。
电话里她声音撕心裂肺的哭嚎着。
「赵子希,我儿子要是有事我要你偿命!」
贺君?
不就是给他吃了点儿那种药么,能有多大事?
昨晚贺君上完厕所回房间后,我重新调出了监控。
监控画面里,他拿着东西从外面回来,在卧室跟姐姐和妈妈商量着,怎么让我吃下去。
于是半夜,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厨房,打开橱柜,在手机微弱的亮光下看清那药的功效性。
身体发热的那种药。
黑暗中,我用力捏紧药瓶,心情还是不可厚非的沉了一下。
心情沉重不是因为她们如此对我,而是她们如此对我,我竟还忍了这么多年。
随后,我找出姐姐给贺君买的维生素,调换了一下。
11
我从房东奶奶那离开,回到出租房。
一开门,一股恶臭的腥味冲击着大脑,比前几天那股腥臭更甚。
没一会儿,眼睛就酸酸辣辣的。
地上还有好多的脚印,没来得及细看,胃里一阵翻涌,我捂着鼻子赶紧跑到卫生间。
突然,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侵袭而来,防不胜防。
骚臭的味道直冲天灵盖,呛的连眼睛都快睁不开,我刚要扶墙站稳,突然瞥见一地浑黄的粘稠物,手在距离墙面一公分的位置紧急停下。
再一扭头,墙面和天花板上也都溅了一片……
花洒还再滴答着黄色的液渍……
「呕~」
我流着眼泪不敢扶墙,弯腰一个劲儿的干呕,赶紧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我是跑着出来的,比在学校体测跑得还快。
抚着胃,路过一个小面馆外面,找了个位置坐下。
正擦眼泪呢,就听见对面有人说话:「呦,姑娘,怎么了这是?」
我一抬头,看见对面坐着的竟然是我跳海那晚,路过的大爷。
我擤了把鼻涕,摆摆手:「我没事,大爷。」
「没事儿你怎么又哭了,年轻人可别动不动就想不开,天大的事也没有活着重要。」
「你要是信大爷,跟大爷说说,没准大爷能帮你呢。」
我看着大爷刚上的面条,擦干眼泪,摇摇头。
「没事,真没事。」
「你这孩子,说!咱爷俩相逢即是缘,有什么不能说的。」
说罢筷子一撂,面条也不吃了,定定的看着我。
我知道大爷也是一片好意,怕我再想不开,于是我把所见所闻详细的跟大爷复述了一遍。
「大爷,就这么个事,我真没要想不开。」
我把那碗面条推到大爷跟前,安慰着。
「您快吃吧,一会凉了。」
大爷盯着我,嘴角一丝丝的抽搐,突然弯腰干呕起来。
「你这孩子,话真密…呕~」
「我说我不说,您非要让我说,说了您又不高兴……」
12
我点开监控里的画面,几个粗壮的大男人拽着贺君,从卧室到客厅又到卫生间……
贺君面无血色,像个没有生命的物体任由着他们扯弄。
最后一声颤抖的哀嚎在卫生间戛然而止,即使没有画面我也能想象得到。
恨自己秒懂。
刚刚压下的那股不适感,又涌了上来。
面包车下来的那些人是放贷催债的,贺君苦苦哀求着晚几天,但对方根本不给机会,三下五除二就将人折磨的不成人样。
怪不得下午姐姐打电话时,情绪崩溃的嘶吼着。
监控定格,我在想,如果被下药的是我,那监控里……
随即,仅存的那点儿怜悯也消失殆尽了。
晚上,我去了医院,走廊拐角处老远听见姐姐再给姐夫打电话。
「君儿在医院你不来看看就算了,医药费你总该拿吧,他难道不是你儿子么?」
「挺…严重的。」
「贺涛你就是个王八蛋,你跟那小骚货苟且着吧,我就不离婚拖也拖死你俩。」
她挂断电话一瞥,看见我当即就冲过来。
二话不说,抬手就抡下来。
我猛地拽住她的手按下,随即扬起右手抡上去,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医院走廊。
「你疯了赵子希,你敢打我!」
她尖叫着吼引来数人的围观,我手心火辣辣的厉声看她:「打的就是你!」
她浑身颤抖,眼底里满是不可置信。
不得不说,我此刻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适。
仿佛前十几年都白活了。
但很快姐姐又恢复了从前蛮横的模样,眼底充满着阴狠大吼。
「是你把君儿害成这样,当初就应该让妈打死你,你个丧门星!」
说罢,她又想动手。
我直接将她推进病房,说出事实:「是我害他?还是他作茧自缚!」
姐姐一愣,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我冷笑着:「是他自己活该,钱是他欠的,药是他买的,他现在这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姐姐往后退了几步,她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了,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微微惊恐。
13
但又想起什么,突然变了脸色,拽着我的衣服像是怕我跑了。
「就是你害的君儿,你必须负责,去把君的医药费交了,这件事我可以不跟妈说。」
是啊,妈妈最疼她的外孙子了。
小时候她让我给贺君洗衣服做饭,稍有个不顺心的就将滚烫的热汤甩到我身上,让我住在厨灶间。
她要是知道她疼爱的大孙子被人这么作践,想必是要心疼死了……
「医药费,多少钱?」
姐姐眼神一亮,赶紧开口:「三千八。」
我瞥了眼躺在病床上的人,淡淡开口:「才三千八啊。」
姐姐拽着我的胳膊,语气肯定。
「我就知道你有,你现在就跟我去交钱。」
病床上的贺君,面色恐怖如斯,眼神阴鹜同时看向我,声音嘶哑着说不出话。
我抽出手臂,跟姐姐说:「贺君说了,胡同的洗头房有兼职,五十一次,三千八的话……」
我扭头,盯着躺在病床上的人,一字一句。
「是……多少次?」
话落,贺君突然开始沙哑的嘶吼,浑身抽搐无法动弹,床被晃悠咯吱咯吱响的刺耳。
我看向姐姐惨白的脸色,从兜里掏出了硬盘丢给她。
她手指捏着硬盘,声音不可避免的颤抖着:「这是什么……」
「贺君被催债的视频。」
可能是被迫回想起被人像玩具一样撕扯的的画面,贺君在病床上激动挣扎着想抓我的手,但距离不够,他挣扎着又晕了过去。
姐姐见此,赶忙叫来医生。
我伸手拦住她,警告。
「今晚把房子收拾干净,否则明天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贺君是怎么被催债的。」
14
当晚她放贺君一个人在医院后,去出租屋里收拾了屋子。
一边收拾一边干呕,卧室监控画面里的脸突然放大数倍,随后她面色狰狞,尖叫着砸碎了监控。
画面黑屏。
我放下手机,迎着凉风,沁人心脾。
出租房的钥匙我送去了给了房东奶奶,转头去学校报道了。
本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了,结果,开学第二天妈妈疯狂的打电话给我。
我看都没看直接挂断,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
但没想到,她们竟然直接找到学校来。
大老远的就听见她喊。
「你个小贱蹄子,你有钱上学没钱给君儿付医药费是不是!」
上前粗鲁的拽着我往外走。
「简直是反了天了,上什么学,给你浪的,赶紧回去给我嫁人!」
我瞥了眼一旁默不作声的姐姐,任由着妈妈拽着我走。
对啊,彩礼钱还没拿到,她们怎么肯善罢甘休呢。
两人将我塞进了出租车里,像是怕我跑了,连上厕所都要跟着我。
因为没钱付医药费,贺君被送回老家,我进院子时正听到他撕心裂肺的叫唤着。
姐姐和妈妈连忙松开我,朝着茅厕冲过去。
没一会儿扶着贺君从茅厕出来,裤子上还沾着丝丝血迹。
他看见我,眼神顿时狠戾,尽管被姐姐扶着也还要朝我冲过来。
不留余力的嘶吼着:「赵子希,我要让你死!」
着看他如此狼狈,依旧不知悔改的脸,我冷笑着。
「你先能把屎夹断再说吧。」
这句话无疑又戳中了他的痛处,再次不可抑制的浑身颤抖着被搀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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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从回来开始贺君就直勾勾的盯着我,嘴角露出诡异的笑。
今晚我依旧被安置在了厨灶间,但妈妈怕我偷跑,天黑时跟我一起挤在了厨灶间。
半夜,我起来上外头茅厕,回来发现人不见了。
一晚上恍恍惚惚的终于等到天亮,突然听见屋子里熙熙攘攘的吵闹声。
我推开厨灶间的门,邻里邻居的男人女人们正聚集在屋子里,伸着头不停往里张望着。
贺君像是怕人听不见一般,用力大喊着。
「赵子希你还要不要脸,大半夜的把人领家里来,我妈和外婆还在呢!」
「李大海,赵子希,你们两个狗男女,呸!恶心!」
众人一瞬间炸了开了锅,各种议论着。
「这赵子希不是大学生么,怎么干出这样的事啊!」
「谁说不是呢,那李大海那年纪都能给她当爹,这不闹呢么!」
「诶,平时看那孩子不像这样的人,没想到竟然这么下贱,以后都离她远点,这么饥不择食的指不定有什么病呢。」
我站在众人身后捋了捋思路,挠了挠头默默开口:「李大海是谁?」
众人议论的声戛然而止,人群中贺君脸上阴狠得意的笑容也瞬间僵在了脸上。
「你……」他看向我,一时没说出话。
我走过去,也往屋子里张望着:「张婶,你们看什么呢?」
「这不是…小君一大清早的就把我们叫过来,说……」
张婶话说一半反应过来,瞪着俩眼珠子往屋子里看。
「那躺着的不是你,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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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了,是贺君外婆。
李大海是贺君叫来的,是他告诉李大海我在厨灶间,为的是毁我名声。
却没想到李大海摸黑进去那会儿,正好是我半夜上厕所的时候。
众人把屋里俩人堵在那,李大海脸憋的通红。
一把掀开被子就跳下来,边提裤子边喊。
「王桂英,你不要脸,瓦匠不要你,你竟然打我的主意,下贱货!」
他越说越委屈:「咱当初咋说的,是不是说……」
李大海瞟了我一眼,心虚低下头,随后指着妈妈怒吼。
「你快点把彩礼钱还我,不然回去我就报警!」
说完,推开围观群众就跑出去。
「这王桂英可真行,瓦匠那事儿才过去多久啊,这又勾搭上了李大海了。」
「可不是,我可告诉你们,一个个的都长点心,看紧自己家老爷们。」
「人长的不咋的,勾栏下作的事儿倒是一样不少干。」
屋里只留下王桂英女士一人承受着邻里邻居的目光,她突然想起什么,紧紧皱眉目光锁定在了贺君身上。
贺君张了张了嘴,什么也没说。
妈妈和姐姐争执间,我才知道原来李大海给的彩礼钱已经被拿去还债了。
姐姐情绪激动大喊:「要么坐牢,要么嫁给李大海你自己选!」
这十万给了贺君那不就是肉包子打狗,根本不可能再要回来,那边又面临着李大海以诈骗罪名递过来的起诉书。
妈妈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那我岂不是,这辈子都要待在村里了……」
她怕的不是待在村里,而是往后的日子都要被人戳着脊梁骨过日子,连头都抬不起来。
「妈,你放心,等君儿买了房子,肯定把你接去城里。」
贺君赶紧蹲下点头:「外婆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努力。」
我站在三米开外的地方,看着她们所谓的母子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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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带着妈妈去李大海家大闹了一场,听说连前后村的人都知道这事儿,还有来凑热闹的。
李大海是半路丧妻,也是个要脸面的,无可奈何般只能应下了。
趁着她们都出去了,我打算赶紧离开这里。
没想到收拾好东西刚要走,突然门口停了辆银色的面包车,从上面下来几个男人。
贺君在院子里双腿打颤,惊恐的往后退。
「钱我都还了,你们怎么还要钱。」
「呵,本金是还了,利息呢!」
对方靠近,拍了拍贺君的脸,看上去凶神恶煞的不好惹。
「今天要是没钱还……」男人捏住了贺君的下巴,冷笑着:「那就还像上次一样?」
贺君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呜咽着疯狂摇头,紧跟着地上湿了一大片。
对方那几个凶神恶煞的根本不听他讲话,二话不说抽出腰带扔在地上,揪起他的头发。
「还不还钱!」
贺君慌了,慌乱中他瞥见了屋子里的我。
赶紧指过来,激动大喊:「找她,你们找她,随便怎么弄她都行。」
话落,那几人突然看过来。
我低声怒骂,赶紧把门锁起来。
被贺君那么一说,那几个人似乎目标朝我转移,迈着步子往前走。
那些人站在门外砸门,玻璃窗直晃悠:「开门!」
「他欠的钱,跟我没关系。」
对方扭头看向贺君,眼底满是不悦,揪着领子将人拎过来按在门上。
「耍我?」
贺君眼看着快要没气了,手拍打着对方的胳膊。
「她是…我小姨……有…钱。」
对方松手后,贺君大口呼吸着。
「你们把她带走,随便怎么都行,我保证不会有人过问,她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对方似乎很满意这笔交易,脸色稍缓,给另外几人使了眼色,就要破门而入。
我用力攥紧手心,往后挪到角落,心脏猛跳。
‘砰’的一声。
玻璃窗被砸开的那瞬间,我看到门口来了另外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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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来后,那几个催债的人被堵在院子里,铐起来老老实实的蹲在墙角。
警察走过来问:「是你报的警?」
我点点头。
「你叫赵子希?」
我点点头。
警察笑了笑,递过来个锦旗。
「这是你前几天捐款一百万,爱心福利社给你送的锦旗,本来想送到你学校的,没想到今天报案的就是你。」
是挺幸运的,警察要是晚来一会儿,后果我也不敢想。
可一旁贺君听到这话,激动的像是打了鸡血,三步两步上前一把夺走了我手里的锦旗。
怒不可竭的注视着,手颤抖着质问。
「赵子希你竟然有一百万,还给捐了?! ?」
我表情冷漠的没说话。
下一秒,他满眼猩红,冲过来疯了一样大喊:「赵子希你个贱人!你有钱!为什么不把钱给我!」
「你要是早点儿把钱拿出来,我还至于变成现在这样么!」
对,他大便失禁了。
医生说他情况严重,具体恢复时间难以确定。
但在我眼里他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害人终害己。
贺君咬紧腮帮子鼓起来,眼底的阴狠,恨不得把我撕碎。
他顺手拎起墙边的锄头抡过来,嘴里怒吼着。
「赵子希,你给老子去……」
话没说完,姐姐突然在贺君身后倒地。
19
贺君抡锄头的手就停在空中,声音也戛然而止。
警察的见证下他亲手打伤了自己的母亲,当场被警察带走。
我也跟着去了警局,并把家里的监控视频交给了警察。
贺君被拘留了七日,姐姐的医疗报告出了,颅内受损导致神经瘫痪,下半生只能在轮椅上过了。
谅解书是妈妈替姐姐签的。
一想到贺君满嘴的谎言,妈妈直接红着眼睛给了他一巴掌。
「你要死啊,连你妈都打,你是疯了吧你!」
贺君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愿面对事实的他一把推开外婆,怒吼着。
「谁让她站我身后的,活该!」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
只剩他外婆一人老泪纵横的瘫坐在医院走廊里。
我拿完药下楼,突然医院路边响起一声巨响,所有人向外看去。
隔着老远我还是看清了,是贺君。
这事上了当地的社会新闻,人当场死亡,听说对方赔了十几万私了了。
我回村里迁户籍的时候听人议论,说贺君的死对他外婆打击很大,人脑溢血现在瘫了。
李大海拿了贺君的赔偿金也不管她,把她扔进猪圈旁边的杂货屋里,天天跟喂猪一样,屎尿都没人管。
我默默关上了车窗。
没过几天,不知道李大海从哪弄得我的手机号,给我发来短信。
「王桂英她爱在哪死在哪死,你赶紧把她接走。」
我直接拉黑了李大海,手机放回兜里,又被我重新掏出来。
拿出了sim卡,折成两半,扔进了大海里。
耳边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呦,姑娘,又要跳海啊。」
我回头,看见大爷笑了笑:「不跳,我来看日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