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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小贤小说《po文女主穿进虐文》第4章更新

2025-03-30 05:06:19 作者:贤小贤
  • po文女主穿进虐文 po文女主穿进虐文

    穿越进古早虐文,我正被男主摄政王家暴。 “盛木槿,只要本王还活着,你就别想离开本王身边。” 他目眦欲裂掐住我的脖子,想要让我露出求饶的表情。 而我随了他的愿,闪着泪水伸出玉臂,如蛇般缠上了他: “我不逃了,求求你,饶了妾身吧。”

    贤小贤 状态:已完结 类型: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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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女主穿进虐文》 章节介绍

《po文女主穿进虐文》故事内容充满转折,盛木槿闵裕的经历影响着读者的心情,贤小贤文笔极好,创作故事的能力极强,《po文女主穿进虐文》第4章讲的是:4.闵裕的手已经游移到了我的腰带处,可碰巧此时马车偏偏停了下来。“王爷,王妃,该下车了。”方才......

《po文女主穿进虐文》 第4章 在线试读

4.

闵裕的手已经游移到了我的腰带处,可碰巧此时马车偏偏停了下来。

“王爷,王妃,该下车了。”

方才那一路上我俩闹出的动静不小,马车外的小厮不敢乱动更不敢掀帘子,微恐掉了脑袋。

外头小厮喊了几声,可闵裕却都没有准备停下的模样。

在宫门口的马车里?

还真特 娘 的刺 激!

想到这我来了兴致,搂着闵裕的脖子,便啃了上去。

闵裕此刻的手已经在解我的腰带,正要一把将腰带拽下来时,便听见马车外头传来了一道极为清丽的声音。

“是闵裕哥哥到了吗?”

我自然听出这个声音的主人,便是小说里的恶毒女配,一直对闵裕芳心暗许的安宁郡主。

可偏偏闵裕此时已心无旁骛,一心同我身上的腰带作斗争,根本不顾外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闵裕哥哥,我是安宁啊,皇兄说让我接您同王妃姐姐进去赴宴,让我特意等在这里的。”

安宁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娇俏许多,可说到王妃这两字时,却还是从牙齿里硬挤了出来。

啧!

真烦人!

原著里,这位安宁郡主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她一向同原主看不对眼,一直嫉妒原主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不说,就连让女主失 身这个主意,也是她给出的。

可没想到,最后却是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

“郡主,王爷……王爷和王妃,正在马车里商量正事儿,可能一时半会儿……”

“什么正事儿在马车里商量,你莫要拦我,一会儿耽误了宴会的时辰,有十个脑袋你都耽搁不起!”

安宁话落,马车外随从立刻慌张阻拦,可下一刻马车帘子却还是被人掀开。

“啊!”

我装作受到惊吓,娇嗔般惊叫一声立刻将脑袋埋进了闵裕的怀里。

“你,你们!闵裕哥哥……”

安宁瞪大了眼睛,看着马车内这香 艳旖旎的一幕,不由得双颊嫣红,慌了神情。

“滚!”

闵裕被坏了好兴致,却是下意识用外袍将我整个裹住,通红还沾着情欲的眼带着浓重的杀气,吓的安宁双眼通红,落荒而逃。

我朦胧着眼,脸上还带着 媚 色。

发髻和衣裳已然凌乱,我低头看了看身上已经被闵裕撕扯的不像样的衣服,佯怒般瞪了他一眼:

“王爷,您下手也没个轻重,您要妾身一会怎么去见人啊。”

闵裕没说话,看了眼我已经撕扯着不像样的衣服,冷哼了一声。

“那便回去吧。”

“本王会同太后说你身子抱恙,不便见人。”

闵裕说着便整了整自己还算整洁的衣衫,自顾自走下了马车。

随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又掀开帘子对着我恶狠狠的丢了一句。

“给本王回府等着,等本王一会儿回去,再收拾你!”

呵。

瞧着帘子又一次放下,我挑了挑眉。

微微掀开车帘,闵裕已经走远。

马车调转方向,应当是听了闵裕的命令,将我送回了府。

我的脸上满是愉悦。

原著里,闵裕便是在今晚被安宁用两句话挑唆,嫌弃原主上不得台面,在宫门口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将原主送了回去。

也正是如此被人传出,摄政王和王妃不合的消息。

我虽今日依然被闵裕送了回去,可有些事物,早就已经不一样了。

我探出头,看了眼外头的景色。

啧啧舌叹了一声:

“今儿这月亮,真是又大又圆啊。”

“小姐,您怎的回来了?”

见我回来,春桃满脸诧异的迎了上来。

可瞧见我这凌乱的发髻和衣衫时,有顿时红了眼眶。

“这,小姐,王爷他是不是又……又欺负您了?”

欺负?

应该算吧!

我抿了抿唇按下嘴角的笑意,摸了摸春桃的小脸,并未同她说些什么。

只是嘱咐她,今晚无论发生什么动静,都不要进院子。

春桃含着泪点了点头,我便趁机将人支开去了小厨房。

“王妃。”

春桃前脚刚走,下一秒,我的身后便传来了暗七的呼唤。

我脸上的笑意在一瞬间沉了下来,原本含笑的眼睛此刻神情落寞,缓缓转过身去,对着他平淡道:

“你怎么来了?”

“远远瞧着王妃回来,王妃可是又受了委屈?”

“关你何事!你一小小的暗卫,管的未免也太宽了些!”

我像是被人看穿了难堪,装作恼怒一般,伸手将单膝跪地的暗七推到在地。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原以为你同那些个欺辱我的人不一样,可现在看来,你同他简直是一丘之貉。”

“你主子欺我,你便也要上赶着去巴结他,来我这儿踩我一脚帮他出气是吗?”

“你们摄政王府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当真是让我无比恶心!”

我像是发 泄一般,扑到暗七的身上,握紧拳头边哭边打。

滚 烫的泪水落在他的额头,那双异瞳之中翻涌着无数种情绪,他似乎在隐忍着些什么,最后再也无法忍耐心中喷薄般的情愫,伸手将我搂入怀中。

“不是的,不是的,我同他们不一样的。”

“我同他们不一样的。”

暗七不停在我耳边重复着这句话。

上勾了!

我快要压抑不住嘴角的笑意,可下一秒却依旧将他推开,冷声道:

“可你那天,为何不愿?”

“莫要同我说你不敢,堂堂摄政王手下第一金牌杀手,杀人不眨眼的暗七,你有何不敢?”

“你还在骗我,对不对?”

我看着他的眼中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看着那双在月光下闪烁的异瞳流露出不可言喻的惊慌,我心口缺失的东西,像是终于被填满一般的满 足。

“不,我只是害怕。”

“我害怕那天只是一场梦。”

暗七的语气极为卑微,像极了一只祈求主人原谅的小狗,小心意义的握住我的手,贴到了他的脸上,滑到了他的胸口。

“小姐,您若是不信,暗七会亲手用刀将自己的心脏剖出,双手捧给小姐。”

“暗七的这颗心因小姐跳动,暗七永远属于您,永远是您一人的暗七。”

暗七说罢,带着我的手解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冰冷的面具滑落在地上,下一刻一张如玉一般美貌容颜便暴露在月光之下。

我的心脏仿佛漏了一拍。

心里头某 处正在不停躁动,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压抑的本性,抬手不自觉抚上 了那张堪称绝世一般的容颜,赞叹道:

“难怪,闵裕一定要让你带上面具。”

这谁顶得住啊!

你能忍住?我忍不住!

我倾身吻上 了男人的薄唇,这一次他没有拒绝。

一双异瞳很快便染上水雾,勾的我几乎快发疯。

“小姐,求您疼我。”

男妖 精!

我低骂一声,勾着他的腰带将他带进卧房。

卧房外满月下树影交缠,卧房内身影交缠氤氲旖旎。

想必现在,闵裕应该也在宫中醉卧美人怀,逍遥自在了。

一觉梦醒。

我揉了揉自己快断的腰,床边已没有了昨晚的温热。

暗七早在昨晚便趁夜离去,我理了理身上的清爽的衣衫,正要开口唤春桃前来伺 候,院外便传来了一阵骚 动。

不知道有人同春桃说了些什么,没过一会儿便只见春桃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同我着急道:

“小姐,您快去看看吧!”

“王爷被人从宫里头抬了回来,情况……好像有些不好。”

“知道了,先洗漱吧。”

我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捋了捋自己有些凌乱的发丝,挥手示意春桃不要慌张。

真是……

有什么好慌张的呢!

毕竟这一切,可都是我一手促成的啊!

我扶着自己的腰,有些一瘸一拐的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被人滋润过后的红光满面。

也不枉我独守空房的这一月,一番筹谋,道真让我想到了个破局的办法。

太后一直想要往闵裕的身边埋眼线,按照她原本的计划原本应该是她的亲女儿安宁郡主嫁进摄政王府。

原著里,昨晚安宁在将我挑唆回府后,便在今晚买通宫人给闵裕下了药,想要再来一出以身相许。

借着身份逼迫闵裕将原主将妻为妾,重新迎她入府。

而昨晚,闵裕又一次被安宁下药,一切似乎都朝着原著剧情发展,可似乎却又偏离了轨道。

毕竟,昨晚,给闵裕下药的人可不止安宁郡主一人。

我在马车之中故意勾 引闵裕,为的可不是让安宁瞧见,勾起她的怒火。

而是以下药的口脂为药引,给闵裕下毒。

每到月圆之夜,便是闵裕寒毒爆发之时。

寒毒混上春 药没有什么,可若是再加上我特调的口脂便不一样了。

气血上涌最需要发 泄之时,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抒发,内火堆积在体 内混和寒毒。

闵裕,怕是已经废了!

可,这还不够。

只是让闵裕成为一个废人,可不能算是完成任务。

我这次来到这个世界唯一的任务,可是让原主成为一个有权利又有钱,逍遥自在的寡 妇啊。

虽然有些舍不得那家 伙的玩意儿,可是,我又怎么能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一整片森 林呢?

闵裕必须得死!

并且,必须趁此机会除掉阻挡我报复的绊脚石!

太后此生无子,唯一的骨血便是这位安宁郡主。

若是这个时候,皇帝查出,害的摄政王如此之人,便是太后的亲女儿安宁郡主。

为了平息摄政王一党的怒火,小皇帝必然会拿捏此事儿要求太后放权。

而为了保全自己唯一的女儿,太后恐怕会将手中大半权利当做筹码。

而此时,再由原主父亲出面,以教女无方同这些年来太后借由权利,纵容手下官员贪污一事参上一本。

怕是太后,此生都只能守着安宁郡主,去寺庙苦修一生了。

来到闵裕院子时,院子里已经里里外外围满了太医。

我连忙装出一副弱柳扶风,痛不欲生的模样,在春桃的搀扶下询问太医闵裕的情况。

闵裕如今的情况不算好,寒毒未解,同欲气一同堆积在身体之中。

若是不能想办法解掉寒毒,恐怕等到下一个月圆之夜,便会因为毒发身亡。

“王妃!”

春桃惊呼一声,便见我已经听闻噩耗浑身瘫软倒在了地上。

“只是入宫去参加了个宫宴,为何会变成这般?”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将我的王爷害成这般模样!”

闵裕的卧房之中围了不少忠心的下属,我扑倒在闵裕床前,哭的声泪俱下。

又一边抓着几人的衣袍,询问他们昨晚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一番伤心欲绝的模样,成功让几人将昨夜宫宴上发生的事情全都袒露了出来。

我登时被吓到两眼一翻,差点便要晕倒。

捂住胸口,不管不顾一般气的双眼通红:

“安宁郡主竟是如此这般放 荡 不 堪,我同王爷究竟是有何处得罪了她,竟让她用如此下作手段,将王爷害成这般模样。”

“她真当我盛木槿好欺负?当我盛家和摄政王府好欺负?”

“我要去皇宫,我要去见皇上,我要到陛下 面前,替王爷讨个公道!”

我说着,便让春桃让人套车直奔皇宫,可马车到了皇宫外,我刚从车上下来,还未等进宫,我便两眼一翻昏死在了宫门口。

几乎是当天下午,京城之中便疯狂盛传。

安宁郡主求爱不得在太后生辰宴上对摄政王下毒,至摄政王中毒昏迷危在旦夕。

摄政王妃伤心欲绝,要进宫替摄政王讨个公道,却伤心欲绝气急攻心昏倒在了宫门口。

丞相夫人事发时便在当场,亲眼见证了安宁郡主同自家女婿的苟且之事,气的当场昏厥,至今未醒!

一向不站队的丞相,这次也是为了妻女豁了出去,拿着先帝御赐的牌子,跪在大殿之上为了替原主和女婿讨个公道,不惜撞柱死鉴!

最后虽被人拦了下来,可还是一口老血喷洒大殿,当场昏迷。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丞相府同摄政王府背后的势力联合在了一起,逼迫太后交出安宁郡主。

太后为了保全安宁郡主,只能无奈放权,带着安宁郡主离开京城去了城郊寺院,无诏不得归京。

日后的隐患已经解除,那么接下来,该解决这最后的麻烦了。

大半个月过去,闵裕已经从昏迷之中醒来,只不过依旧虚弱。

天知道当他醒来的那一刻,得知自己变成了一个废人,并且即将命不久矣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精彩。

我都快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些天,我日日守在闵裕身边,同他说些趣事儿。

“王爷,您知道吗?”

“听说安宁郡主到了南江寺之后,表面上同太后潜心礼佛,可暗地里确是让底 下人给她找了七八个男宠,剃了头装作和尚模样送进了寺里,日日笙歌,夜夜 寻

欢。”

“那寺庙之中的和尚被弄得苦不 堪言,有许多容貌出众的,都被她给糟蹋了。”

“她还模仿着宫中陛下所为,给那些和尚都做了花牌,每日翻牌决定今晚侍寝之人,还真是胆大。”

我一边给闵裕喂药,一边将安宁郡主这些天的所做所为都同他一一说出。

说实在的,我特 娘还真是羡慕那个家 伙。

包男宠翻牌子,这不就是我梦想之中的生活吗?

“那个女人,她将本王害成如今这般模样,她倒是在寺院里逍遥快活,她怎敢如此,怎么有脸如此!”

闵裕惨白着一张脸,刚喝进嘴里的要被他吐了出来,洒了我一身。

我嫌弃的将手中的碗摔倒了地上,可刚要站起身却被闵裕抓住了手。

“阿槿,我是不是吓到你了?有没有烫到哪里?”

“如今眼看着我命不久矣,人走茶凉,也只有你肯在这时陪着我,对我不离不弃。”

“阿槿,我好后悔,竟如今才看清你对我的情意。”

自从闵裕醒来之后,得知我为了替他求公道晕倒在皇宫门口时,他对我的态度便立刻来了个180度大转弯。

他看着我满眼深情,可偏偏我心里头却只有嫌弃。

我这衣服用的可是千金一匹的料子,十多个绣女用金丝银线绣了半年才绣成的花样。

他可倒好,好好的一件衣服竟是就这样毁了!

我心情不好,也顿时没了同他演戏的兴致,索性找了个由头回了院子。

眼看着月圆之夜越来越近,闵裕的身子也越来越虚弱。

十四那日,我正坐在房间内,盘算着等到闵裕死后,我应该如何败光他这摄政王府偌大的家财时,却忽然落入了某人的怀抱。

“阿槿。”

如清泉般清澈的声音带着几分暗哑,那人轻咬着我的耳 垂,同我耳鬓厮磨一番之后,同我缓缓道:

“安宁郡主死了。”

“我知道。”

我眉眼弯弯,对此并不意外。

毕竟安宁郡主的那些消息,是我故意告诉闵裕的。

“还有。”

暗七的声音带上 了几分正色,可手却是不老实的在我身上游 走。

那次尝到甜头之后,他竟慢慢变得十分大胆,有次竟趁着闵裕昏迷时,将我压 在他房间的桌上,共赴云 雨。

“闵裕送往宫中的遗书,半路被我劫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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