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天生恶种,我以恶制恶》 章节介绍
不少朋友被《说我是天生恶种,我以恶制恶》吸引,整篇小说故事情节设定很精彩,令人着迷,甄宝儿岳梅人物被止心10刻画的入木三分,可以说是很生动了,第2章讲的是:7我在岳梅院里老实本分,很不起眼。可我在严术屋里却浪得不行,勾得他夜夜鼻孔窜血。可惜......
《说我是天生恶种,我以恶制恶》 等着这场好戏 在线试读
7
我在岳梅院里老实本分,很不起眼。
可我在严术屋里却浪得不行,勾得他夜夜鼻孔窜血。
可惜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过过眼瘾。
那天夜里,我从严术房里偷溜出来。
有人躲在暗处,突然恶狠狠揪住我的发髻。
把我扯到了后花园黑洞洞的假山里。
「甄宝儿,可让我好找。云樱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黑暗中,我没有惧色,反倒有几分兴奋。
他也让我好等呀。
我的指甲狠狠地扣在假山石上,摸索着假山上最尖锐的凸起。
「我是大奶奶院里的,毛管家你不能动我。云樱都告诉我了,是你弄死了姚海棠。你敢动我,我就报官。」
毛富贵讥笑一声。
「不就是死个贱籍女子吗?」
他的话仿佛有人拿把刀在我心尖尖上搅动。
姐姐真的死了!
「为什么?」
我的喉咙里发出愤怒地质问。
「谁让她想不开?给她十两金都不换,不过一张烧瓷配方还能比命重要了?活该短命。」
毛富贵不耐烦了,欺身过来,在我脖间嗅了嗅。
黑暗中我感觉毛富贵野兽一样的气息,越来越近。
我狠狠推了他一把,随即一声闷哼。
凸起的假山石贯穿他的太阳穴,人就这么死了。
我翻起手腕瞧了瞧。
我这双手呀,力道准头刚刚好。
天越来越亮,毛富贵的尸体很快就会被发现。
花园里有口水井。
我费力地拖着毛富贵的尸体。
「想毁尸灭迹,扔水井里?年纪不大,心倒是狠。」
突然冒出一个人,声音阴森森。
8
莺歌双手抱在胸前,靠在假山旁。
瞧见我满脸迸溅的鲜血,眉眼只微微挑了挑。
「别扔水井里,太脏。还喝不喝水了?」
莺歌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迫我对上她的眸子。
「亏得大奶奶还以为你是个忠婢,原来是个恶婢。」
她的眼神毒蛇一样,透着玩味。
我只当他是大奶奶养在身边的玩物,现在看来可没那么简单。
前院传来仆妇们的声音。
莺歌一把将我扯到水井旁。
一桶水下来,刺骨冰冷,将我身上的血冲个干净。
「赶紧料理干净。」
随即在我的腿上踹了一脚。
「去庄子上躲躲,别生事。」
毛富贵失踪了,在严府就像丢了一条狗。
三天后严府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躲在庄子里再也听不到他的半点风声。
我一直想不明白莺歌救我图什么?
我被扔在庄子里,无人问津。
可我必须回去。
9
许是老天助我,莺歌这几日突然来庄子来得勤了。
不过都是入夜才来,天不亮就悄悄离开。
人一来就急匆匆扎进王寡妇的屋里。
我趴了窗,偷偷瞧见两人偷情。
我又吃惊,又好笑。
很快王寡妇的屋里传来凄凄惨惨的求饶。
「好人儿,可轻点。要了命了。」
两人搅在一处,两尾白鱼一样,玩命地翻腾着。
莺歌动作凶狠,仇人一般,恨不得将王寡妇捣死在塌上。
在岳梅身边他像条狗,到了这儿成了狼了。
这股子蛮力都发泄到了王寡妇身上。
莺歌打人时一把子力气,居然真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
他待在岳梅身边,如此轻贱自己,虚以委蛇,大抵也没安什么好心。
我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胸口,有了主意。
这几天,天气格外的热。
晌午的空档,庄里下人们都各自找了地方偷懒避暑。
我就守在莺歌出庄子必经的小院里。
太阳正大,我身上的衣衫已经汗津津,一股子馊味。
清凉的井水,撩拨了几下,心烦意燥的劲儿消了不少。
瞧见莺歌露了头,我赶紧解开了外衫。
一瓢水顺着脖颈浇了下去,浸透了里衣。
紧紧贴在我的肌肤上,迅速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大热天,这种清凉感销魂至极。
我由衷地哼出了声。
「嘶!」
我知道莺歌正在偷看。
湿透的里衣,透出里面粉红的小衣,紧紧勒住一对儿峰峦,风情勾人。
我不信莺歌不动心。
果然,第三天大奶奶院里的汤婆子亲自来了庄子。
汤婆子替大奶奶给我带了一句话,递过一把匕首,让我自己选。
我一怔,岳氏果然是个歹毒妇人。
10
回了严家,大奶奶立刻召了我,脸上阴沉沉的。
「抬起头吧。我再仔细瞧瞧。」
我缓缓抬起头。
姐姐说女大十八变,可我没从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长成娇花。
如今脸上凭空多了一道疤痕,更是没眼看了。
岳梅笑了。
「哟,可怜劲儿,好好的怎么破了相?」
为了能回严府,我用匕首狠狠在自己脸上画了一道。
莺歌瞧见愣了片刻,可很快就明白过来,瞧向我的眼神更复杂了。
数日不见,大奶奶又消瘦了不少,身子像被蚂蟥吸干了精血,纸皮一样。
估计莺歌趴在她身上时,也提不起兴致。
她盯着我的胸口,很久才缓过神来。
瞧了一眼身边的莺歌,满脸愠色。
严大奶奶随手打发了我。
因为毁了容,我日夜带着面纱,只漏出一双眉眼。
犹抱琵芭半遮面,远看身条窈窕,眉目妩媚,算是囫囵个的美人了。
莺歌不但没嫌弃我,反倒每每见了我都极为和颜悦色,甚至很照顾我。
我知道他图我身子,可大奶奶防得紧,他一直没机会。
大奶奶午休的空挡,莺歌正陪着小丫头们捉迷藏。
我故意撞过去。
被他一把抱住,狠狠往胸口压了压。
「为了能回来,你对自己也够狠的。」
莺歌挑了挑眉头,上下打量着,眼神在我胸口黏腻腻地游走。
「没想到,你倒藏了好东西。」
「多亏姐姐美言,不然我还在乡下庄里呢。我有什么好东西,姐姐想要自可拿去。」
他突然贴了过来,在我耳边低低半开玩笑道:「到时候,那你舍不舍得给我呢?」
我轻轻一笑,飞了一个秋波。
「晚上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除了海棠姐姐,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舍不得的了,包括我的性命和我的身子。
我回到内院时,大奶奶似乎已经醒了。
屋里传来「吱呀」声,那是老旧木腿摇晃的律动。
夹着屋里人时不时的闷哼和压抑的轻叫声。
半撩开的床幔露出大奶奶半个身子。
薄被下,她拼命地弓着身子,露出的十个脚趾,努力向上,弓弦一样笔直。
莺歌就跪在脚踏上。
我冷眼旁观。
岳梅享受得紧,莺歌倒是恶心得要吐了。
这严家主母让姘头扮丫头,姘头又在外头养姘头,倒是会玩儿。
从茅厕出来的汤婆子,腰带还没系好。
瞧见我站在门口,吓得魂都飞了,一把扯走了我。
「傻丫头,看到什么都烂到肚子里。不然可要了婆子我的命了。谁知道这一泡尿的功夫,你冒了出来。」
我眼神呆滞。
汤婆子瞧我「傻里傻气「」的样子,只当我全然不懂。
11
夜色渐浓,眼瞧着三更了。
门栓被轻轻拨动,声音极低。
我知道大概是莺歌来了。
我按了按压在枕头底下的匕首,屏住呼吸。
门栓被拨了一半,戛然而止。
门外传来低低的吵架声。
岳梅未卜先知一样跟了过来。
「果然,藏着一个勾搭人的妖精。只不过这一世,你居然看中了一个丑八怪。」
「梅儿,我知道你那日和纪先生......是故意气我。我带她回来也是醋醋你。这丫头长相实在无趣,又破了相。我心里只有你,要不然这么多年我扮成女人,尊严不要,也要守着你。在我心里根本没有其他女人。这一世,下一世,我心里只有你。」
纪先生是府里请来给小少爷桐哥开蒙的先生。
眉眼清隽,满身的书卷气,只一下就入了大奶奶的眼。
岳梅在他面前如同黄花闺女一样扭捏,低眉顺眼。
为了让他住得舒服,花了大把银子重新休憩了东院。
纪先生要是想,大概大奶奶要将严府拱手相送。
只可惜纪先生没有莺歌的软骨头,对她若即若离,钓得岳梅猫爪挠心,痒呀!
莺歌哄得大奶奶消了气。
「吧嗒!吧嗒!」的亲嘴儿声,混着大奶奶的嘤咛。
两人腻歪到了花园,竟然等不到回房,很快搂在一起,倒在了花丛中。
激情澎湃中压死了开得正艳的花儿。
我没现身,看着他们餍足后离开。
只我一个人赏玩就没意思了。
我要让两人的奸情昭告天下,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严家的精彩大戏。
我转身去了云来院,钻进了严术的房。
数月不见,他迫不及待把我搂在怀里,反复摩挲。
「宝儿。回了府已经几日了?才来见我,我好像可以......」
他扒了外衣,只留下我贴身里衣,皮肉相贴。
他的眸子暗了,身子烫了起来。
我扯掉面纱,他手上的动作旋即停了。
我赶忙从床上滚了下来,伸手捂住疤痕。
我哭诉被毛富贵轻薄,失手伤了人命。
可为了回到大少爷身边,不惜自残。
严术那毒蛇芯子一样的眼神儿缠绕着我,掂量我言语中有几分真情。
我是来跟他做交易的,不是给他熄火来的。
把莺歌和岳氏的奸情捅破,算做我的投名状。
岳氏为了安心,逼迫我自残。
我一面诉说对他的忠心,一面表达对大少奶奶的恨意。
可严术沉默了,不肯出手。
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奴婢,让岳梅察觉他已经慢慢痊愈了。
我开始有意无意在他面前提及流言蜚语。
严家财产如何变成岳梅的私产。
严府牝鸡司晨,严家男人不如一个女人。
大少奶奶给他戴了绿帽子,甚至桐哥也被人说成野种。
大少爷终于坐不住了。
下个月初八是他生辰,他久卧病榻,打算大办一下,冲冲喜,也去去晦气。
借着这个由头,已经给严家二叔写了信。
看来是打算请他出头,整治岳氏。
就在我等着这场好戏时,这戏码却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