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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是天生恶种,我以恶制恶完整版无弹窗免费阅读第2章

2025-02-04 05:22:03 作者:止心10
  • 说我是天生恶种,我以恶制恶 说我是天生恶种,我以恶制恶

    被称为天生恶种的甄宝儿被父母活埋,姚海棠救下她后,亲妹妹一样教养。姚家世代制瓷,姐姐进瓷商严家卖瓷器失踪。宝儿卖身入府寻找姐姐,发现主母岳梅重生一世,占尽先机。她毒瘫丈夫,霸占严家,身边养姘头,为霸占姚瓷配方,将姐姐害死在严府。宝儿为姐姐复仇,以恶制恶,杀仇人,毁严家,将姚瓷发扬光大。

    止心10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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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是天生恶种,我以恶制恶》 章节介绍

不少朋友被《说我是天生恶种,我以恶制恶》吸引,整篇小说故事情节设定很精彩,令人着迷,甄宝儿岳梅人物被止心10刻画的入木三分,可以说是很生动了,第2章讲的是:7我在岳梅院里老实本分,很不起眼。可我在严术屋里却浪得不行,勾得他夜夜鼻孔窜血。可惜......

《说我是天生恶种,我以恶制恶》 等着这场好戏 在线试读

7

我在岳梅院里老实本分,很不起眼。

可我在严术屋里却浪得不行,勾得他夜夜鼻孔窜血。

可惜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过过眼瘾。

那天夜里,我从严术房里偷溜出来。

有人躲在暗处,突然恶狠狠揪住我的发髻。

把我扯到了后花园黑洞洞的假山里。

「甄宝儿,可让我好找。云樱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黑暗中,我没有惧色,反倒有几分兴奋。

他也让我好等呀。

我的指甲狠狠地扣在假山石上,摸索着假山上最尖锐的凸起。

「我是大奶奶院里的,毛管家你不能动我。云樱都告诉我了,是你弄死了姚海棠。你敢动我,我就报官。」

毛富贵讥笑一声。

「不就是死个贱籍女子吗?」

他的话仿佛有人拿把刀在我心尖尖上搅动。

姐姐真的死了!

「为什么?」

我的喉咙里发出愤怒地质问。

「谁让她想不开?给她十两金都不换,不过一张烧瓷配方还能比命重要了?活该短命。」

毛富贵不耐烦了,欺身过来,在我脖间嗅了嗅。

黑暗中我感觉毛富贵野兽一样的气息,越来越近。

我狠狠推了他一把,随即一声闷哼。

凸起的假山石贯穿他的太阳穴,人就这么死了。

我翻起手腕瞧了瞧。

我这双手呀,力道准头刚刚好。

天越来越亮,毛富贵的尸体很快就会被发现。

花园里有口水井。

我费力地拖着毛富贵的尸体。

「想毁尸灭迹,扔水井里?年纪不大,心倒是狠。」

突然冒出一个人,声音阴森森。

8

莺歌双手抱在胸前,靠在假山旁。

瞧见我满脸迸溅的鲜血,眉眼只微微挑了挑。

「别扔水井里,太脏。还喝不喝水了?」

莺歌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迫我对上她的眸子。

「亏得大奶奶还以为你是个忠婢,原来是个恶婢。」

她的眼神毒蛇一样,透着玩味。

我只当他是大奶奶养在身边的玩物,现在看来可没那么简单。

前院传来仆妇们的声音。

莺歌一把将我扯到水井旁。

一桶水下来,刺骨冰冷,将我身上的血冲个干净。

「赶紧料理干净。」

随即在我的腿上踹了一脚。

「去庄子上躲躲,别生事。」

毛富贵失踪了,在严府就像丢了一条狗。

三天后严府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躲在庄子里再也听不到他的半点风声。

我一直想不明白莺歌救我图什么?

我被扔在庄子里,无人问津。

可我必须回去。

9

许是老天助我,莺歌这几日突然来庄子来得勤了。

不过都是入夜才来,天不亮就悄悄离开。

人一来就急匆匆扎进王寡妇的屋里。

我趴了窗,偷偷瞧见两人偷情。

我又吃惊,又好笑。

很快王寡妇的屋里传来凄凄惨惨的求饶。

「好人儿,可轻点。要了命了。」

两人搅在一处,两尾白鱼一样,玩命地翻腾着。

莺歌动作凶狠,仇人一般,恨不得将王寡妇捣死在塌上。

在岳梅身边他像条狗,到了这儿成了狼了。

这股子蛮力都发泄到了王寡妇身上。

莺歌打人时一把子力气,居然真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

他待在岳梅身边,如此轻贱自己,虚以委蛇,大抵也没安什么好心。

我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胸口,有了主意。

这几天,天气格外的热。

晌午的空档,庄里下人们都各自找了地方偷懒避暑。

我就守在莺歌出庄子必经的小院里。

太阳正大,我身上的衣衫已经汗津津,一股子馊味。

清凉的井水,撩拨了几下,心烦意燥的劲儿消了不少。

瞧见莺歌露了头,我赶紧解开了外衫。

一瓢水顺着脖颈浇了下去,浸透了里衣。

紧紧贴在我的肌肤上,迅速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大热天,这种清凉感销魂至极。

我由衷地哼出了声。

「嘶!」

我知道莺歌正在偷看。

湿透的里衣,透出里面粉红的小衣,紧紧勒住一对儿峰峦,风情勾人。

我不信莺歌不动心。

果然,第三天大奶奶院里的汤婆子亲自来了庄子。

汤婆子替大奶奶给我带了一句话,递过一把匕首,让我自己选。

我一怔,岳氏果然是个歹毒妇人。

10

回了严家,大奶奶立刻召了我,脸上阴沉沉的。

「抬起头吧。我再仔细瞧瞧。」

我缓缓抬起头。

姐姐说女大十八变,可我没从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长成娇花。

如今脸上凭空多了一道疤痕,更是没眼看了。

岳梅笑了。

「哟,可怜劲儿,好好的怎么破了相?」

为了能回严府,我用匕首狠狠在自己脸上画了一道。

莺歌瞧见愣了片刻,可很快就明白过来,瞧向我的眼神更复杂了。

数日不见,大奶奶又消瘦了不少,身子像被蚂蟥吸干了精血,纸皮一样。

估计莺歌趴在她身上时,也提不起兴致。

她盯着我的胸口,很久才缓过神来。

瞧了一眼身边的莺歌,满脸愠色。

严大奶奶随手打发了我。

因为毁了容,我日夜带着面纱,只漏出一双眉眼。

犹抱琵芭半遮面,远看身条窈窕,眉目妩媚,算是囫囵个的美人了。

莺歌不但没嫌弃我,反倒每每见了我都极为和颜悦色,甚至很照顾我。

我知道他图我身子,可大奶奶防得紧,他一直没机会。

大奶奶午休的空挡,莺歌正陪着小丫头们捉迷藏。

我故意撞过去。

被他一把抱住,狠狠往胸口压了压。

「为了能回来,你对自己也够狠的。」

莺歌挑了挑眉头,上下打量着,眼神在我胸口黏腻腻地游走。

「没想到,你倒藏了好东西。」

「多亏姐姐美言,不然我还在乡下庄里呢。我有什么好东西,姐姐想要自可拿去。」

他突然贴了过来,在我耳边低低半开玩笑道:「到时候,那你舍不舍得给我呢?」

我轻轻一笑,飞了一个秋波。

「晚上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除了海棠姐姐,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舍不得的了,包括我的性命和我的身子。

我回到内院时,大奶奶似乎已经醒了。

屋里传来「吱呀」声,那是老旧木腿摇晃的律动。

夹着屋里人时不时的闷哼和压抑的轻叫声。

半撩开的床幔露出大奶奶半个身子。

薄被下,她拼命地弓着身子,露出的十个脚趾,努力向上,弓弦一样笔直。

莺歌就跪在脚踏上。

我冷眼旁观。

岳梅享受得紧,莺歌倒是恶心得要吐了。

这严家主母让姘头扮丫头,姘头又在外头养姘头,倒是会玩儿。

从茅厕出来的汤婆子,腰带还没系好。

瞧见我站在门口,吓得魂都飞了,一把扯走了我。

「傻丫头,看到什么都烂到肚子里。不然可要了婆子我的命了。谁知道这一泡尿的功夫,你冒了出来。」

我眼神呆滞。

汤婆子瞧我「傻里傻气「」的样子,只当我全然不懂。

11

夜色渐浓,眼瞧着三更了。

门栓被轻轻拨动,声音极低。

我知道大概是莺歌来了。

我按了按压在枕头底下的匕首,屏住呼吸。

门栓被拨了一半,戛然而止。

门外传来低低的吵架声。

岳梅未卜先知一样跟了过来。

「果然,藏着一个勾搭人的妖精。只不过这一世,你居然看中了一个丑八怪。」

「梅儿,我知道你那日和纪先生......是故意气我。我带她回来也是醋醋你。这丫头长相实在无趣,又破了相。我心里只有你,要不然这么多年我扮成女人,尊严不要,也要守着你。在我心里根本没有其他女人。这一世,下一世,我心里只有你。」

纪先生是府里请来给小少爷桐哥开蒙的先生。

眉眼清隽,满身的书卷气,只一下就入了大奶奶的眼。

岳梅在他面前如同黄花闺女一样扭捏,低眉顺眼。

为了让他住得舒服,花了大把银子重新休憩了东院。

纪先生要是想,大概大奶奶要将严府拱手相送。

只可惜纪先生没有莺歌的软骨头,对她若即若离,钓得岳梅猫爪挠心,痒呀!

莺歌哄得大奶奶消了气。

「吧嗒!吧嗒!」的亲嘴儿声,混着大奶奶的嘤咛。

两人腻歪到了花园,竟然等不到回房,很快搂在一起,倒在了花丛中。

激情澎湃中压死了开得正艳的花儿。

我没现身,看着他们餍足后离开。

只我一个人赏玩就没意思了。

我要让两人的奸情昭告天下,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严家的精彩大戏。

我转身去了云来院,钻进了严术的房。

数月不见,他迫不及待把我搂在怀里,反复摩挲。

「宝儿。回了府已经几日了?才来见我,我好像可以......」

他扒了外衣,只留下我贴身里衣,皮肉相贴。

他的眸子暗了,身子烫了起来。

我扯掉面纱,他手上的动作旋即停了。

我赶忙从床上滚了下来,伸手捂住疤痕。

我哭诉被毛富贵轻薄,失手伤了人命。

可为了回到大少爷身边,不惜自残。

严术那毒蛇芯子一样的眼神儿缠绕着我,掂量我言语中有几分真情。

我是来跟他做交易的,不是给他熄火来的。

把莺歌和岳氏的奸情捅破,算做我的投名状。

岳氏为了安心,逼迫我自残。

我一面诉说对他的忠心,一面表达对大少奶奶的恨意。

可严术沉默了,不肯出手。

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奴婢,让岳梅察觉他已经慢慢痊愈了。

我开始有意无意在他面前提及流言蜚语。

严家财产如何变成岳梅的私产。

严府牝鸡司晨,严家男人不如一个女人。

大少奶奶给他戴了绿帽子,甚至桐哥也被人说成野种。

大少爷终于坐不住了。

下个月初八是他生辰,他久卧病榻,打算大办一下,冲冲喜,也去去晦气。

借着这个由头,已经给严家二叔写了信。

看来是打算请他出头,整治岳氏。

就在我等着这场好戏时,这戏码却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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