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梦术助我重启人生》 章节介绍
《控梦术助我重启人生》实在是精彩的很,吸引了不少的读者,无双文采了得,很值得仔细推敲,在无双的描述中姜南江砚川形象饱满,在人群中很出彩,第2章讲了:4整理好东西,已经是晚上11点了。正是常人准备入睡的时间。我想起系统告诉我的特殊技能,准备今......
《控梦术助我重启人生》 第2章 在线试读
4
整理好东西,已经是晚上11点了。
正是常人准备入睡的时间。
我想起系统告诉我的特殊技能,准备今晚就试试手。
看着妈妈均匀的呼吸声,我回到了自己房间,缓缓闭上了眼睛。
所想即所见,我的眼前出现了江砚川梦境中的内容。
他的梦境无比放松舒适,投资公司市值翻倍,股票赚得朋满钵满,甚至与何佳宜的幸福婚后生活。
唯独没有对我的歉疚与良心不安。
我将他的梦全部抽取替换,先是换成了那天他亲手在破败小屋挖我肾的画面,我奄奄一息地躺着一池血泊中。
梦外江砚川的眉头拧紧,口齿不清的说着:“南南,对不起,对不起。”
梦里的我本该因失血过多而亡,在他收手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却突然我睁大眼睛直勾勾瞪着他。
确切的说,是只有眼白没有瞳孔的眼睛,我的头平转180度,后脑勺长发对着他。
江砚川吓得将手里的手术刀甩飞,惊吼着,“你是人是鬼?”
他要连滚带爬地逃出小屋的时候,我将墙上的麻绳甩出套在他的脖子,紧紧往后一勒。
他狠狠摔在了地上,随即收紧麻绳,绳圈越来越小。
他的脸色发青,双手紧紧抓住麻绳,眼球突出,似乎还有许多话未说出口。
梦里的濒死感是真真切切的。
没过多久,他就因缺氧窒息而死不瞑目,死状惨烈。
第一次控梦结束。
梦外的江砚川额头已经渗出密密麻麻一层汗,死死拽着被角,以一种及其怪异的姿势勒住脖子,快要把自己勒窒息了。
一次毙命不好玩,要多尝尝梦魇的苦,最终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死在自己亲手制造的梦境里。
嘶,真好玩~
因为有控梦的特殊技能,为了检测控梦效果,系统还附赠了我远程监控技能。
只要我想看他,大脑里就会自动播放他的实况踪迹。
第二天一早,我照例去给我妈买早点。
眼前浮现江砚川挣扎醒来的实时画面。
他脸色蜡黄,猛地弹起来大口喘着气。
何佳宜被他的动静惊醒抚摸着它的后背,“你怎么了砚川,做噩梦了吗?”
江砚川呆滞地摇了摇头,“不像噩梦,太真实了。”
何佳宜皱紧眉头,“梦到什么了?”
“一定是姜南,一定是她。”他语无伦次地像一个智障,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要来索我命,她用麻绳勒死我。佳宜,你掐掐我,我一定还活着吧。”
何佳宜抱住他,“老公,别吓自己,梦都是反的。”
我笑笑,以后你们做的梦每个都正的。
江砚川还愣在一边不能回神,何佳宜开始逐渐不耐烦。
“不就是做个噩梦,至于紧张成这样吗,一个大男人。”
……
买完早餐回到家,我妈已经在阳台浇花了。
“南南,我已经联系了张叔叔的儿子,在警察局工作,我们报警吧。”
我拿过浇水壶,“妈,警察局就算是立案,也最多是把他抓进去关几年,何家那么有钱,运作关系再把他赎出来,在A时,我们根本斗不过他们。”
我顿了顿,“相信我,交给我来做,我会让他们付出该有的代价。”
窗外枯黄的落叶坠落而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5
江砚川的日常生活显然受到了很大影响。
比如在集团会议的时候开小差,该发言的时候语无伦次,颤抖着说不出话。
公司里的职员们开始窃窃私语,说江总自从和姜南分手后整个都神叨叨的,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甚至有人说何佳宜是扫把星,命里克夫。
这些流言蜚语逐渐传到了何佳宜的耳中,气得她直跺脚。
跟何父哭诉,要求做法驱邪。
何父只有何佳宜一个宝贝女儿,自是宠在心尖上。
第二天就召集了A市最有名的宏一法师来家里做法。
可他们没料到的是,所有僧人在做法时,精力都无法集中。
在诵读超度佛语时,门外忽然狂风大作,暴雨如注。
道道惊雷震耳欲聋,根本无法正常展开超度。
宏一法师一声嗟叹,“所超度之人怨气深重,非正常魂灵,贫僧无能为力。”
老天第一次让我感受到了公正,倒霉到极点时,他老人家都忍不住来帮你了。
何佳宜颤颤巍巍在房内,惊厥地说不出话。
此时江砚川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两人再也没有先前的柔情温存,楞在一边像两只抽走灵魂的骷髅头。
何佳宜侧目拉住江砚川,“老公,你说有没有可能,姜南根本就没有死。”
“不可能,她的尸体是我看着被腐蚀,然后一块一块冲进下水道的。”
“我对不起她,我一开始不想这么做的,但是我已经没有选择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揪着自己头发,蜷缩在地上。
“可是那天在医院,那个人真的就是姜南啊。”何佳宜说着说着开始抽泣,楚楚可怜的像一只无辜的小猫儿。
何佳宜缓缓开口,“有没有可能她还住在单身公寓?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江砚川听到这句话顿时面如菜色,“她家已经贴了封条,怎么可能还有人?”
“去看看吧,不然我晚上都睡不着。”
江砚川怒了,“佳宜,你是不是嫌我命太长啊?我每晚都梦到她,每晚做地狱一样的噩梦,你一点都不心疼我吗?”
他质问的语气同时激怒了何佳宜,“胆小鬼,你不去我自己去。”
何佳宜在被司机送来的路上,沉沉睡过去了。
我在她的梦境中又是好一番表演:
刚踏进单元门的时候,就被啼哭的女声质问她为什么擅闯私宅。
何佳宜每上一节台阶,后面的台阶就会紧跟着消失,楼道里昏暗的灯光半明半暗地闪烁着。
楼道煞白的墙面上是我被宰割的血腥画面。
墙面不断有汩汩血珠留下,血流渐渐汇聚成一排排文字:“午夜梦回,你可曾觉得对我歉疚。”
何佳宜尖叫着想要原路返回。
但身后早已没有退路,阶梯之下是万丈深渊。
......
“啊!”一阵尖叫声,何佳宜从梦中惊醒。
她大喘着粗气久久不能平复,“师傅,掉头,原路返回,不去,不能去姜南家。”
我的控梦术习得更加精进,这也替我阻挡了不少麻烦。
6
因为梦里发生的事过于逼真,江砚川和何佳宜一起疯了。
他们晚上神经紧绷,不敢闭眼,生怕再次梦到我。
只好一天到晚醒着,咖啡因、红牛成了续命药水。
科学证明,连续三天不睡觉人会猝死。
第三天的时候,两人齐齐昏倒在了家里,管家发现的及时,俩人才被及时送去了医院,保住了一命。
他们俩人形同枯槁、眼窝深陷,黑眼圈甚至掉到苹果肌,活像两只厉鬼。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地狱空荡荡,恶鬼在人间。”
所以恶鬼也应该去他该去的地方了。
时间一晃到了新年,他们日日夜夜被我构筑的梦境折磨,每天夜里都要在梦里被我抽筋剥骨。
每一次心悸皆是因我。
他们无法再正常工作,每天待在家里靠着兴奋剂度日。
再到了后来,兴奋剂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
他们开始染上了违禁药品,互相为对方注射,手臂上数不尽的针孔。
用何佳宜的话来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短暂的药物能让她们暂时忘记痛苦,获得幻境般的昙花一现的极乐。
可对他们来说,违禁药品也绝不是唾手可得的易物。
除夕夜晚,万家灯火通明,阳台上都悬挂着喜庆的红灯笼。
只有他们的家中漆黑如恶渊。
他们依附着彼此枯柴一样的身躯,缓缓闭上了眼眼睛。
何佳宜趁江砚川昏迷不醒的时候,去冰箱里偷偷拿了他的那一份。
短暂的餍足后何佳宜倦容一扫而过,可他不知道江砚川正在身后看着她。
“佳宜,我每次省着用,就是为了把这些货多留点给你,你却背着我偷偷做这种事?”
江砚川死死盯着她,活像一只会动嘴皮子的木乃伊。
何佳宜还沉浸在快感中,根本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江砚川狠狠握住她的胳膊,“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何佳宜从幻境中惊醒,质问他:“爱我,不就应该把所有好东西毫无保留的给我吗,老公?”
江砚川蹙着眉牵了牵嘴唇,被她堵的说不出话来,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两人每天躲在屋里如阴沟里的老鼠,哪还有什么爱情可谈。
何佳宜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歪门邪道,在夜里十二点点上三炷香,再在装满水的木碗放上三枚生鸡蛋就能和冤魂对话。
我倒是远程将她荒谬又虔诚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
她盯着眼前的容器,“南南,求求你放过我吧,只要你放过我,我做什么都行,我过亿资产全部自愿赠给你们姜家,好不好,求求你放过我。”
她颤抖着痛哭,仿若雨中一朵飘摇无助的小白莲。
她并不知道,其实我根本没有死,我始终在另一个维度操控着她。
当天晚上,我就用控梦术告诉她,如果想让我放过她,就亲手挖了江砚川的心脏,三天内我要看到他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