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水:这个月收到两个“红色炸弹”了。
风:我请客,你贴钱——请帖。
水:一个亲戚搬房子,另一个亲戚儿子满月。
风:喜事不断啊。
水:我都被“喜”劫一空啦!
风:如果穷,就多和那些看起来嫁不出去或者娶不到媳妇的人做朋友,比较省份子钱。
水:呵呵。
风:两场宴会,你真有口福啊。
水:宴会是陈列大量动物尸体供人们分享的聚餐活动。
风:现在的宴会越来越丰盛了,简直是神农尝百草。
水:呵呵。
风:我巴不得去吃宴会,天天吃快餐都吃腻了。
水:你不会自己煮啊?
风:嫌麻烦。
水:男人喜欢当一家之主,却不喜欢当一家之“煮”。难道是君子动口不动手?
风:君子远庖厨,这可是大思想家孟子说的。
水:要打动女人的心,首先应该贿赂她的胃,因为胃离心脏最近。
风:可是,我在厨房所有的本事加在一起都不够炒一盘的。
水:家事白痴。
风:不过,我泡方便面的技术湛称一流。
水:煮饭应该会吧?
风:我煮饭不错,花样繁多。
水:不就一种吗?
风:有生的,有熟的,还有半生不熟的。
水:晕。
风:第一次煮饭,居然忘记放米,结果煮了一锅的沸水。
水:呵呵。
风:曾经用高压锅下面条!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面条一根根从锅盖上的孔里射了出来!天花板上都是面条!力道之大!一根面条都没有掉下来!
水:真是奇葩!
风:我最拿手的是热剩菜。
水:呵呵。
风:我炒的青菜,总是蜡黄蜡黄的。
水:那还叫青菜吗?
风:它们在我的锅铲上曾经也“青春”过。
水:呵呵。
风:我经常把盐巴和味精混淆,谁让它们长那么像呢!
水:幸好你不在药房当配药员。
风:男儿有泪不轻洒,只是未去切洋葱。
水:我以为闭着眼睛切洋葱就不会流泪了,但切到手指的一瞬我还是哭了。
风:切肤之痛——我在厨房里经常发生的事情。
水:多下厨锻炼,熟能生巧。
风:所谓熟能生巧,就是学做菜时,手被烫熟几次就学会了。
水:呵呵。
风:你敢杀鸡杀鸭吗?
水:不敢。小时候被教导,今生杀牛,来生一定变牛。推而言之,打一鸟,害一虫,来生一定变鸟变虫。
风:那就杀人,这样,来生仍可以变人。
水:呵呵。
风:有个急性子想杀一只公鸡款待客人,公鸡看形势不对头就跑到屋顶上。他气得对公鸡大喊:“你不让我杀你,我就把所有的母鸡都杀了,让你打一辈子光棍!”
水:哈哈。
风:鹅鹅鹅,曲项用刀割,拔毛加瓢水,点火盖上锅。
水:不错,杀鹅杀出诗来了。
风:对于人们把螃蟹往锅里扔的行为,我总觉得好残忍,不人道。至少也得跟它们交流一下嘛!比如说,问问它们:“嗨!你们想红吗?”
水:哈哈。
风:有个和尚煮虾,他看见虾在锅里乱跳,于是连忙双手合十,低声对虾说:“阿弥陀佛,忍耐些忍耐些,一会儿熟了,就不痛了。”
水:假慈悲。
风:市场上怎么样才能买到新鲜的虾呢?
水:活着的就是新鲜的。
风:卖虾的老太婆也是活着的,可她并不新鲜了呀!
水:呵呵。
风:活虾每公斤五十元,死虾每公斤十五元,生命的价值在菜市场充分体现出来了!
水:画家的画,往往是去世后才值钱的呢。
风:我最不喜欢买藕了,一斤藕少说也有半斤的窟窿。
水:呵呵。
风:最讨厌菜贩子拖泥带水——为了增加利润而进行的售前加工。
水:缺斤短两的也很可恶。
风:这些奸商应该用这秤秤一秤自己的良心。
水:别跟这些人“斤斤”计较。
风:那怎么行呢?我们应该千方百计地使每一块钱都能发挥它最大的作用。
水:怎么发挥呀?
风:比如,你要买一块猪肉,应该不带肥肉、不带骨头。
水:可是,就算培育出了这种不长肥肉、不长骨头的猪,它们也根本站不起来呀!
风:一妇女买肉。拣肥肉翻来翻去没买,沾两手油。回家后用水洗手熬一锅汤,说:“没花钱就让全家喝一顿。”
水:为何不洗在缸里?可喝几顿呢!
风:花生油是由花生提炼的,猪油是从猪身上提炼的,婴儿油是从婴儿那儿提炼出来的吗?
水:呵呵。
风:在市场上买鸡,怎么辨别鸡龄?
水:用牙齿。
风:可是,鸡没有牙齿。
水:但是,你有牙齿。如果鸡肉很嫩,那么就是小鸡;如果很硬,就是老鸡。
风:请教一下,有几种方法做鸡?
水:焖、炒、煮、炖、腌、扒、烤、煎、熏、炸、溜、煲和凉拌等等。
风:还有就是往大街上一站。
水:请你稍微矜持一点嘛!
风:黑鸡比白鸡聪明,因为黑鸡会生白蛋,白鸡却不会生黑蛋。
水:鸡,未产生以前是鸡蛋,可以吃;死了之后,还是可以吃。
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水:这是个大难题。
风:我觉得是先鸡后蛋。
水:为什么?
风:因为我曾经天天玩游戏机才考了个大鸭蛋。
水:哈哈。
风:考试零分叫鸭蛋,坑蒙拐骗叫坏蛋,脑袋空空叫笨蛋,炒了鱿鱼叫滚蛋,呜呼哀哉叫完蛋。
水:“蛋”字成了贬义词。
风:蛋真是奇怪的东西,从屁股里排出后还可以当食物。
水:呵呵。
风:我不怎么会煮蛋,经常是外面熟了,里面还是生的。
水:自古以来,都是男主(煮)外,女主(煮)内。
风:难怪。
水:现在的科技真发达,连蛋都能人造。
风:造蛋算什么,有的女人还会做鸡呢!
水:你简直是鸡蛋炒鸭蛋——混蛋一个!
风:呵呵。
水:你喜欢吃蛋吗?
风:喜欢,有时候一餐好几个。
水:你一餐数蛋,连吞数命。
风:你有所不知,我向来慈悲为怀,积善为本。至于吃蛋,正是为了行善做好事。
水:此话怎讲?
风:混沌乾坤一口包,也无皮血也无毛,我带鸡蛋西天去,免得凡间受一刀。
水:这借口不错。
风:市场上的鸡蛋像乒乓球般小,还要一块五一个,未免太贵了。
水:养鸡户可不想为了多赚几角钱而让母鸡难产而死啊!
风:呵呵。
水:有的人买鸡蛋,专挑小的。
风:谁呀?
水:卖煎饼的,人家是称着买的。
风:我宿舍附近连早餐工程都没有,只有一个推着三轮车卖早点的老人家。
水:那质量和卫生可没有保证。
风:就是!有次我三号买到了四号生产的面包。
水:原来,还真可以穿越啊。
风:那牛奶也太稀薄了。
水:可能是因为经常下雨,把牛都淋湿了的缘故吧。
风:牛奶的味道也怪怪的。
水:可能牛奶不新鲜。
风:老人家说很新鲜,他说这牛奶在一小时之前还是草呢!
水:你可以买豆浆嘛。
风:除了水之外,老人家卖的豆浆也是透明的。可照镜子,看发型,看施粉是否均匀。
水:呵呵。
风:油条,一定是得病了。要么像武大郎,五短身材,罗圈腿,严重缺钙,应助之以娃哈哈;要么高而瘦,犹如病西施弱不禁风,有必要施之以健身器。
水:哈哈。
风:包子馒头也特别小。
水:建议老人家做大一点。
风:老人家说刚出锅时挺大的。
水:热涨冷缩。
风:包子皮特厚,吃那包子时总会想起钻井队。
水:为什么?
风:让钻井队钻钻,看包子馅在什么地方呀。
水:呵呵。
风:有次在那买了包子,我吃着吃着,不禁喊道:“哎呀,这包子里有人!”
水:包子里哪来的人呀?
风:你说包子里没人,怎么馅里有人的头发呢?
水:说不定那头发是防伪标志。
风:宿舍附近有一家粥店,粥很稀,还要一元钱一碗,太坑人了。
水:物以“稀”为贵嘛!
风:那粥也太稀啦!我估计,老板是想让客人好好欣赏一下盘子上的精美图案。
水:呵呵。
风:爹亲娘亲不如那店的粥清。
水:呵呵。
风:宿舍附近有家风味小吃,刮大风也不关窗户,不卫生。
水:那才叫“风”味小吃店!
风:那店的清汤里一般只有几片葱叶。
水:如果烫里面有菜,那就不是清汤了,而是菜汤。
风:呵呵。
水:那你午餐和晚餐在哪吃呀?
风:一般在附近一家街头饭店吃。
水:这家店如何?
风:这家饭店菜没油,地板上倒很油。
水:呵呵。
风:店里的饭,作为食用,含沙太多;盖房子吧,沙子不够。
水:适“食物者”为俊杰!牙好,胃口就好。挑肥拣瘦,不是养生之道。
风:但不能让我吃掉国土啊。与其说米饭里有很多沙子,不如说沙子里有很多米饭。
水:这样的饭应该叫“一盘散沙”。
风:比吃菜时发现里面有一条虫子更糟糕的事情,发现菜里面只有半条虫子了!
水:落虫不是无情物,化作蛋白更营养。鸡捕食虫子,人类吃鸡肉,从食物链的观点来看,其实我们每天都在吃虫子。
风:这家饭店每天就那几样菜,没选择的余地。
水:怎么不能选择?你可以选择吃,也可以选择不吃!
风:呵呵。
水:饭店有消毒柜吗?
风:有,可是餐具总也不消毒。
水:为了省电吗?
风:老板说,从来没装过毒品,消什么毒。
水:呵呵。
风:有次我和几个高中同学,就在这家饭店小聚一下。
水:满意吗?
风:别提了!够扫兴的。
水:怎么回事?
风:点了半斤虾,可是当服务员端来熟虾时,就那么一小盘!
水:这证明你点的虾新鲜。您想想,厨师把它拿到厨房去,在路上跳走了几只,倒进锅里时,又蹦走了几只,等用勺子一搅呀,又窜走了几只,于是就剩下这一小盘了。
风:除了醋外,豆腐、牛肉,无一不酸。
水:呵呵。
风:点了一只童子鸡,却是一条腿长一条腿短。
水:哪有啥关系,你难道想同它跳舞吗?
风:奇怪的是,那鸡怎么只有皮和骨呢!
水:难道要他们把毛也一起端上来吗?
风:吃那童子鸡,肉坚如铁。还叫童子鸡吗?
水:此童子鸡一定是大龄青年也!
风:炒蛋是臭的。
水:老板真笨,不知道坏蛋只能用来做蛋糕的嘛。
风:一盘红烧猪脚有点异味。
水:可能是这猪不讲卫生,老是不洗脚。
风:所以,猪大肠上桌时,我们都不敢吃。
水:为什么?
风:我们怕吃到蛔虫。
水:呵呵。
风:更气人的是,我在煎牛排里找到了一小块橡胶轮胎。
水:这是进步的代价——汽车代替了牛马。
风:点的红烧鱼等了很久都不上桌。
水:说不定那饭店的鱼是现钓的呢!
风:等鱼上桌了,却发现鱼并不新鲜。
水:“烂鱼”充数。
风:吃了肉圆,使我想起唐朝一位大诗人的名字:李(里)白。
水:没煮熟。
风:点了一盘熘肉片,可是怎么才那么几片肉!
水:肉要是不会溜,能叫熘肉片吗?!
风:一盘回锅肉,里面都是土豆片子,怎么不见肉呢!
水:大概是回锅里去了。
风:蛋汤只飘着几个葱花,那还叫汤?!
水:那你说这是什么?我认为放点东西就可以叫做汤。
风:照你的说法,往长江黄河扔两鸡蛋,全中国的人就都喝的是蛋汤了。
水:呵呵。
风:点的葡萄陈酒里却有根白头发。
水:仅此就能证明,这酒可是多年的陈酒了。
风:刚喝一杯,就有一只苍蝇掉进杯子里面,真倒霉!
水:苍蝇更倒霉!
风:呵呵。
水:这么差的菜,该找老板理论理论呀。
风:老板跑到对面的饭店吃饭了。
水:呵呵。
之前很少评论的,看到《风水转》之后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大家分享这篇优质的文章,整个故事比较新颖,风先生水女士等人物设定是惊喜的,再者是文笔方面比较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