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转》 章节介绍
《风水转》总是让人不自觉的想要读下一段,下一章节,每一个人物的出现都很精彩,特别是风先生水女士更是吸引人,下面是《风水转》第4章概述:第四章风:你是做什么的啊?水:服务行业。风:我想成为你的顾客。水:我在火葬场给尸体化妆的。风:晕!水:所以......
《风水转》 第四章 在线试读
第四章
风:你是做什么的啊?
水:服务行业。
风:我想成为你的顾客。
水:我在火葬场给尸体化妆的。
风:晕!
水:所以,你不要得罪我。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风:不敢!
水:耍你的啦!我今年幼师毕业,在龙岩市区一家私立幼儿园上班。
风:是亲爱的……老师啊。
水:呵呵。
风:公办幼儿园似乎是给公家人办的。给平民的名额少之又少,条件却一大箩筐。
水:孩子读一点书,真是拼爹拼命拼老本。
风:教育是国家大事,却成了每个大人的事了。
水:拼命盖商品房、写字楼、商业广场,就是不愿意盖学校。
风:工资待遇如何?
水:工资用都用不完。
风:啊?
水:是用不完,工资卡上总有几块零钱取不出。
风:呵呵。
水:你在哪上班?
风:我也今年刚毕业,广告设计专业,在市区一家广告公司上班。
水:月薪如何?
风:两万多一点。
水:这么高啊?
风:哪里,20000“多一点”不就是2000.0嘛!
水:呵呵。
风:小时候,我有个愿望:要是长大以后能找份月薪两千的工作该多好!现在愿望实现了。
水:呵呵。
风:小时候最怕别人问,在哪上学啊,考多少分啊。长大了最怕别人问,在哪上班啊,挣多少钱啊。
水:同感。
风:曾以为我想要的是职业,结果发现我只是想要工资。
水:呵呵。
风:我们的工资什么时候才能月入5000元呀?
水:等白菜200块一斤的时候吧!
风:刚来公司的时候,我是屁都不懂。
水:现在怎么样了?
风:现在懂个屁。
水:还是什么都不会啊!
风:我只有两件事不会——这个不会,那个不会。
水:你都成白领阶级啦!
风:哪里,就我那点工资。
水:光拿薪水不做事的,就是白领!
风:工作就像方便面,加量不加价。
水:如今你加的班,是还当年你逃课的债。
风:剥削加压榨,当我是鲁花工厂里的花生啊。
水:你得抓紧学习业务知识。
风:我学东西慢,做事慢,脑筋也动得慢。
水:你可有什么做得快的?
风:有,我累得快。
水:呵呵。
风:有次和女同事出差,晚上太晚了,打电话给老板请示需住宿,老板说了一句让我感动到现在的话——为了减少公司开支,晚上你们就少开一间房吧。
水:真是中国好老板啊!
风:电脑游戏从小就训练你,把“Boss”当作自己最大的敌人。
水:头头是道,意思是:头头说的都有道理。
风:最近公司不景气,搞得人疑神疑鬼。打开公司内网提示“正在载入……”,好几个人抱怨说,看成了“正在裁人……”
水:千万别顶撞你的Boss,人家随时都可以炒你鱿鱼。
风:我哪敢啊!毕业后去人才市场“出卖”自己的日子还记忆犹新呢。
水:怎么“出卖”自己的呀?
风:在人才市场发传单一样地投简历,石沉大海;然后是广播电视、报刊杂志,一个都不能漏;最后是全国人才招聘网站一网打尽,可是无一落网。
水:可谓多管齐下。
风:在温度计都快被撑破的夏日里,去人才市场的路熟得连鞋子都能自己来回了。
水:哈哈。
风:人才市场大厅人潮汹涌,挤来挤去,让我不由感叹:找工作是个力气活!
水:我有同感。
风:令我生气的是,投的简历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水:应该用天津狗不理包子。
风:呵呵。
水:我们是应届毕业生,可很多招聘启事都写着“有经验者优先”。
风:招婿则相反。
水:招聘单位还振振有辞:“应届生刚毕业什么都不会,有什么用呢?”
风:按照他的说法,刚出世的小孩又有什么用呢?
水:诸葛亮出山前,也没带过兵。凭啥我就要工作经验?
风:有次应聘,与一家公司谈得好好的,可因为不是新罗区户口,就马上把我给“毙”了。
水:户口问题是历史遗留问题,据说牛郎织女婚姻不成,就是因为王母娘娘嫌弃牛郎是农村户口。
风:“女士优先”是招聘启事上出现频率很高的字眼,似乎生活在母系氏族时代。
水:那些职位大多是文员、秘书之类的小儿科,而总裁、经理之类的职位大多限男性。
风:这说明,这个世界属于女人,也属于男人,但是归根到底是属于男人。
水:你有大男子主义倾向。
风:征婚启事上的“高”标准和“颜”要求,在招聘启事随处可见。
水:早知道这是看脸的世界,当初就拿上学的钱来整容了。
风:有个女生,按容貌姣好、妩媚苗条、三围如何的美女征婚格式,撰写应聘材料,并附上艺术照数张。投寄十家公司,隔日便有九家公司诚邀加盟。
水:那为什么还有一家拒绝了呢?
风:因为那家公司老板为女性,故无回音。
水:呵呵。
风:不过,某商家招聘的全是很丑的已婚妇女。
水:招一些这类的人,还打算卖东西吗?
风:这些人能把自己嫁出去,还怕她有什么东西推销不出去吗?
水:有道理。
风:有些招聘单位喜欢玩文字游戏,让招聘启事充满“玄机”。
水:简直是“招骗启事”。
风:招聘启事上许诺的月薪1500—3000元,实际薪水就是1500元。千万别以为破折号后面的数字是银子。
水:不是银子是什么?
风:那是想象空间!
水:在人才市场,招聘单位是刀俎,应聘者是鱼肉,被宰是在所难免。
风:找工作的过程,就是许多毕业生由浪漫主义者转变成现实主义者的过程。
水:你同学都找到工作了吗?
风:还有七八个没上班呢!
水:这么多人失业啊!保险公司不是天天在招业务员嘛,而且要求低着呢。
风:别提保险!上午有个卖保险的给我打电话,说先生,您好,我是xx保险的。我说你别打了,我没工夫。他来了句,没工夫你去少林寺啊!
水:呵呵。
风:有次经过保险公司,遇到一奇葩男,在公司大厅嚷嚷着:给老婆办的意外险,现在老婆意外怀孕了,凭什么不赔钱!
水:哈哈。
风:我班有个漂亮的女同学毕业后就做保险推销员,才几个月就业绩惊人呢!
水:有什么诀窍呀?
风:去拜访陌生客户时,如果遇到家庭主妇开门,同学就会说:“小姑娘,你妈妈在家吗?”
水:如果男主人也在家呢?
风:那最好啦!先向男主人讲明买保险的意义,然后说这次不必急着买,以后我会再来。这时候男主人总是很高兴,而女主人则马上掏钱买下。
水:这招绝了!
风:这段时间,漂亮女同学正建议我买份人生意外保险呢。
水:有必要!我有个朋友保了一万元意外险,隔不了几天就跌断了腿呢。
风:但是,那样的好运气并不多啊!
水:晕。
风:我纳闷的是,人寿保险关心的不是你的死亡,而是你的死亡方式。
水:这是金钱抓住人性的弱点的又一个明证。
风:我觉得爱情可以解决失业问题。
水:哦?
风:把所有的男人都安置在一个岛上,再把所有的女人都放在另外一个岛上。
水:这怎能解决失业问题?
风:这样一来,他们和她们都会忙着造船,失业问题就可解决了嘛!
水:呵呵。
风:有个同学,一毕业就移民新加坡,光办理移民手续就花了很多钱。
水:如果没有钱就别想移民!
风:孟子早就说过,贫贱不能移!
水:呵呵。
风:有个同学也不错,他底下有上千名办公人员。
水:高级主管吗?
风:不是,他的办公室在二十楼。
水:这么说,我村里一大爷下面也有几千号人。
风:他干什么的?
水:墓地守墓人。
风:一同学刚毕业就进了世界五百强企业。
水:这么厉害?
风:在那家公司做保安。我们都尊称他为某某公司的掌门人。
水:每个保安都是哲学家,他们每天的工作都在问三个哲学上的终极问题:“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要到哪里去?”
风:呵呵。
水:大学毕业做保安,不务正业。
风:朱元璋开始是当和尚,最后却成了皇帝,难道他不务正业吗?
水:可是,保安这活儿技术含量低。
风:我觉得保安跟“专业顾问”差不多。
水:差远了。
风:保安是“专业顾门”,不是跟“专业顾问”差不多?
水:说保安是“专业顾门口”,岂不是更接近“专业顾问”!
风:他做了一个月的保安就辞职了。
水:据说,人的忍耐最久只有三十天,所以工作以“月”薪为准。
风:辞职后,他选择了自由职业:摩托载客。
水:车夫。
风:太难听了吧!人家也是有身份……证的人。
水:骑马的,叫马夫;驾车的,叫车夫。
风:如果他是管账的,难道叫他帐夫吗?
水:呵呵。
风:他说,摩托车载客的日子总是有块心病——白天怕执法的,夜里怕犯法的。
水:摩的师傅挣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
风:他自嘲,别人过的那叫生活,自己过的是历险记。
水:呵呵。
风:我同学说,摩托车载客时,看到人家举手弄一下头发就以为是要坐摩托车的呢。
水:有次我打羽毛球后走路回去,因为手臂很酸,所以时不时甩一甩,结果有好几辆出租车误以为我要打车而停在我前面。
风:这是职业习惯,各行各业都有。
水:卖水的人看到河会这样想:这些都是钱!
风:服务员上厕所时有人敲门,都会热情地说“请进”。
水:夫妻俩一起回家,妻子一进屋就“嘭”地一声把门关上。丈夫边敲门边喊:“你怎么把我关在门外了?”做公共汽车售票员的妻子不耐烦地说:“吵什么?坐下一趟吧!”
风:在百货公司当售货员的姑娘第一次谈上了恋爱,她与男友初吻之后,竟顺口问道:“你还要别的什么吗?”
水:屠夫的妻子生了个孩子,她高兴地告诉丈夫:“亲爱的,咱们的宝贝有八磅重!”屠夫脱口而出:“带骨的,还是去骨的?”
风:某局长接到一封加急电报,电文是“母亲去世,父亲病危,望速归。”阅毕,局长痛不欲生,边哭边在电报回单上签字。邮递员接过回单一看,竟是“同意”二字。
水:某领导刚退下来,特别害怕逛音响商场,因为他一见话筒就想讲话。
风:一位著名跳高运动员赛前因发高烧被送进了医院。医生给他量了体温后,摇了摇头说:“嗬,40度。”这位世界纪录保持者听了,情绪大振:“那世界纪录是多少?”
水:一位足球守门员看见一个孩子从母亲手中滑落,眼看就要掉在地上。这时,只见他往前一扑,接住了!大家都松了口气,鼓掌欢呼,守门员拍了拍手,冲大伙一笑,然后就习惯地大脚开出……
风:有一天,首长到军营吃个便饭。吃饭前,首长先到厨房慰问士兵,一到厨房,士兵们见到首长,连忙敬礼。一瞬间,一名士兵倒地,一大滩血!原来士兵忘了把刀放下!
水:有个退伍兵喝易拉罐可乐,出于多年的习惯,一拉开饮料罐,就向远处砸了过去,自己躲到了草丛里。
风:一警察与朋友打猎,忽然,他看见了一只梅花鹿。于是,他悄悄地绕到它的身后,举起枪,大声喊道:“不许动,举起手来,不然我就开枪了!”
水:一位法官看见两只蚊子,只把那个肚子饱饱的蚊子打死了,却对那只肚子干瘪的蚊子迟迟不下手,妻子问他为什么不把那只蚊子也打死,他回答说:“证据不足。”
风:某强盗持着假手枪,蹿到银行财会处行劫。“把钱交出来!”强盗大喝,会计头都没抬:“下班了,明天再来!”强盗惶惶而出。
水:某地方电视台新闻播音员正在播报新闻,这时一张纸条送到他面前,他拿起纸条习惯性地说:“下面是本台刚收到的消息……”接着打开纸条读起来:“伙计,你的门牙上有一片儿菠菜叶……”
风:丈夫刚刚过完新婚之夜。早上一起来就习惯性的顺手给妻子一百元钱。更坏的是妻子也习惯性的找了他二十元钱。
水:晕。
风:大都数人一生都不只从事一种职业。
水:职业转换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风:一位警官从前是商人,有人问他做生意和当警察有何不同。他回答说:“最大的区别是:做生意,顾客总是对的;当警察,顾客总是错的。”
水:职业一变,观念都转变了。
风:连长把张三叫过来说道:“你去查查李四参军前是干什么的,那小子每次打了靶,总要把指纹擦掉!”张三报告,李四参军前是专业擦玻璃的。
水:连长检阅新兵时,对队伍的排列有了疑问,便问一个排长:“你为什么把高个子排在第一排,中个子排在第二排,矮个子排在最后一排?”排长报告,“因为我入伍前是摆水果摊的。”
风:一个游客上了出租车,半路上他想问一件事,于是拍拍司机的肩膀,结果吓得司机“哇哇”乱叫。
水:为什么?
风:因为司机那天刚开出租车,过去一直是开灵柩车的。
水:一同学在食品组的时候,卖什么吃什么。后来调到五金组,她的牙受不了!
风:有个人以前在西餐厅上班,后来在火葬场上班,可是很快就被辞退了。
水:为什么?
风:在西餐厅做牛排说惯了,总是问那些家属“您要烤几分熟?”
水:哈哈。
风:如果一个飞行员改行从事开车行业,肯定会超速,因为,他始终没能达到起飞速度。
水:飞行员超车的时候,不从左超,也不从右超,偏偏直线加速,然后拉起方向盘。
风:曾经做过屠夫的医生,让主任医师大发雷霆:“这已经是你这个月里损坏的第三个手术台!请你以后开刀不要开得这样深!”
水:哈哈。
风: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故,还是找个铁饭碗好啊。
水:铁饭碗的真正含义不是在一个地方吃一辈子饭,而是一辈子到哪儿都有饭吃。
风:有次,我在酒店看到一个女员工的胸牌上写着“垂直交通管理员”。后来才知道是电梯小姐。
水:干吗不叫“总管”呢,管上上下下的工作——总管。
风:我上学时总“捅”出娄子来,同学都叫我“总捅”呢!
水:当总统没前途。
风:为什么?
水:因为总统没有提升的机会了。
风:呵呵。
水:如果你努力工作的话,几年以后或许可以当个经理。
风:经理有何新鲜?连饭馆卖豆浆的都是经理。有次打电话到一饭馆:“请豆浆部经理接电话。”接电话的人问:“请问你找糖浆部经理,还是白浆部经理?”
水:呵呵。
风:一年四季都拿着真枪守着钱却自己不能花的人是押运员——最不见钱眼开的人。
水:对押运员来说,钞票就是用来塞满钞箱的一堆堆带菌的废纸。
风:理发师靠别人的脑袋生活。
水:赛跑运动员指望自己的腿生活。
风:凭一张嘴吃饭的人是歌手。
水:靠别人的错误生活的人是橡皮厂长。
风:考古学家是把终生事业建立在废墟上的人。
水:顾问是一个把你的手表摘下来,然后再告诉你现在是几点的人。
风:顾问是一种倒卖别人思想的二道贩子。
水:魔术师是光明正大的造假者,并能获得掌声和褒奖。
风:气象预报员恐怕是唯一说谎却不扣工资的职业。
水:天有不测风云嘛。
风:我挺喜欢裁缝这职业。
水:为什么?
风:可以测量女性三围呀。
水:那我向你推荐几种你更喜欢的职业。
风:什么职业?
水:摄影师、妇产科医生和画家。
风:摄影师和画家都是爱好色彩的人,被称为“好色”之徒。
水:当邮递员不好,要戴绿帽子。
风:呵呵。
水:向你推荐一份举手之劳的工作。
风:有这样的工作?
水:在街道上做清道夫,不是“举手之劳”吗?
风:呵呵。
水:有份工作,天天口袋里装满钱,坐着汽车兜风。
风:那是公交车售票员。
水:有份职业,别人能主动给你钱,你什么也不用做。
风:当乞丐啊,行乞倒是个不错的无本赚钱法。
水:当乞丐需要的是脸皮厚。
风:同样都是搁置了一个月,橙子才开始皱皮而苹果却已经腐烂了,所以说脸皮厚对于生命的意义非常重大。
水:呵呵。
风:从小老师就教导我们: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但老师没告诉我们的是,状元也分三六九等。
水:工作无贵贱。
风:但是,工资有高低。
水:新劳动合同法已经实施了,临时工与正式工同工同酬。
风:别天真了,既不同工也不可能同酬。活是临时工合同工干,酬是正式工的三分之一。
水:出事的永远是临时工和合同工。
风:老百姓给某些企业分了三个阶层,全民工是皇军,集体工是皇协军,临时工是伪军。出去干活,皇军看,皇协军喊,伪军累死也得干。
水:同工同酬只是一个梦。
风:私立幼儿园和公办幼儿园的待遇差距很大吧?
水:那是当然。前段时间,有一家公办幼儿园公开招聘幼儿园老师,我和几个同学报了名。
风:现在,人人都削尖了脑袋想去考事业单位。
水:上杭县环境卫生管理所招聘环卫工事业编制人员,要求全日制本科以上。
风:小时候,看到街上扫大街的叔叔阿姨,冒着凛冽的寒风辛勤劳动。妈妈说,你将来不好好读书,就干这个了。结果,长大了才发现,只有好好读书,才能干这个。
水:呵呵。
风:我也打算参加明年的公务员考试。
水:近年来“公考热”持续升温,越来越多的人为追求铁饭碗而不惜挤独木桥,以致每年有
数万人充当“炮灰”。
风:还是古代好混,割掉了就能当公务员。
水:你一定要努力点,考上了就是人民公仆。
风:现在有些当官的,有点儿好事都争着要,哪还有人民公仆的样子。
水:也不全对,也有争坏事的官。
风:什么官?
水:贪官。
风:曾经收到一条发错的短信:“王局,那件事情拜托您了。”我给他回过去一个银行帐号。
水:呵呵。
风:外国有个加拿大,中国有个大家拿。
水:现在的某些官,哪里还算得上父母官呀!
风:是父母官,不过,是继父继母。
水:呵呵。
风:上午轮子转,中午盘子转,下午骰子转,晚上裙子转。
水:这是某些干部的日常生活。
风:办公桌前黑脸像包公,酒席桌上红脸像关公,回家路上摇摇晃晃像济公。
水:这是某些干部画像。
风:白天上班讲正气,中午打牌讲运气,晚上喝酒讲义气。
水:这是“三讲”干部。
风:台上讲话像孔繁森,台下做事像王宝森,见了群众像泰森,见了领导像和珅。
水:这是四“森”干部。
风:一怕老婆拼命,二怕情人怀孕,三怕小姐有病,四怕群众来信。
水:这是领导干部“四怕”。
风:某些领导,烟酒基本靠送,工资基本不动,老婆基本不用。
水:如今当官人就是舒服!
风:每天到办公室喝上一杯水,月底就可领到一车工资。
水:正所谓“杯水车薪”。
风:有些农村,谁当选了村长、书记,谁就能富起来。正所谓“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水:捞油水,搜刮民脂民膏,那就举报嘛,让他们下台。
风:人家是喂肥的猪,再喂也吃不了多少了,要是下台了,还得上来一头不肥的猪,又得集体把他喂肥,那就更不合算了。
水:真是前腐(赴)后继。
风:村长书记利用公款吃喝玩乐,把村里搞得一贫如洗。年终,上级搞廉政先进评比,来实地考核后得出结论:在这种简陋的条件下办公,难能可贵,廉政先进单位非该村莫属。
水:岂有此理!
风:据说,某县的财政已透支到了2016年。
水:就像三十岁的男人可以娶二十岁的女人,这世界上永远不会有性别失调的危机。
风:某县县委书记作报告:“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经过全县上下一致配合,齐心协力,艰苦争取,我们终于被上级有关部门正式评为‘国家级贫困县’了……”
水:晕。
风:夫妻反目、家中被盗、意外事故、情人举报,是目前中国有效的四大反腐手段。
水:呵呵。
风:如果恢复太监制,至少有三大好处:一是可以杜绝性丑闻,扭转官员形象;二是可以根除官二代,避免欺压百姓;三是可以减少想当官的人数,从根本上改变官场拥挤的现象。
水:你有严重的复辟思想!
风:存在就是合理,要是我当了官,我也没法保证就是清官。
水:要是我有个亲戚当了大官,高兴还来不及。大树底下好乘凉!
风:小时候,老师教我们文明用语“对不起”,然后是“没关系”。长大后,社会又教导我们:你没“关系”?那只有“对不起”了。
水:天大地大,不如关系网大。
风:“尖”字,上面一个“小”,下面一个“大”。其意是说,只要有掌实权的“大人”在下面抬举,哪怕你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卒”,都可立即成为“尖子”——出类拔萃者。
水:精辟!
风:《西游记》讲的是,我在天上有人;《红楼梦》讲的是,我朝廷有人;《水浒传》讲的是,我道上有人;《三国演义》讲的是,我有的是人!
水:还真有点道理。
风:人家有背景,而我有的只是背影。
水:呵呵。
风:某某去机关上班,一进门,先朝一秃顶喊爸爸,转而朝旁边的办公桌喊舅舅,接着到里间叫了一声大姨,刚好勤杂工送开水来了,他又叫了一声表叔,然后他指了指那张空着的办公桌说,我堂姐今天没上班吗?
水:真有家的感觉!
风:我一个亲戚在县政府上班,都四十多了,还是一般职员,因为太老实了。
水:生命在于运动,提升在于活动。
风:要想富,多跑“部”;要想有进步,常去组织部。不跑不送,听天由命;光跑不送,原地不动;又跑又送,提拔重用。
水:这叫“跑”部“钱”进!
风:有些部门,没有好处不办事,有了好处乱办事,正儿八经难办事。
水:你知道的打油诗真多啊。
风:刘备三顾茅庐,诸葛亮才肯见他,或许因为前两次刘备没带礼。
水:又瞎扯了吧。
风:所谓知书达礼,意思是,仅知道书本里的知识是不够的,还要学会送礼。
水:一丝不苟,可不可以理解为“意思不够”?
风:可以,若要办事还得“继续意思”。
水:呵呵。
风:有“礼”走遍天下!趁早给领导送礼吧。
水:现在处于整党整风时期,领导可不敢收。
风:那就送给领导夫人,她是群众。
水:送礼时要咋说呀?
风:就说:“根号二啊,收下吧!”
水:什么意思?
风:根号二等于1.41421……,谐音就是“意思意思而已”。
水:呵呵。
风:到了领导家,要像照相机一样,要能“拍”。
水:莫非你是职业捧承者——马屁精?
风:拍马屁,是一种恰倒好处的精神按摩。
水:我才不会阿谀奉承呢!
风:阿谀奉承怎么啦?这是一门善于在错误的原因中推导正确结果的艺术。
水:呵呵。
风:在官场上:“是”者生存,“不是”者淘汰。
水:可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风:在官场,路遥知马屁,日久见人腥。
水:你的政治素质不错,怎么不去从政呢?
风:有啥根据?
水:你满是不着边际的花言巧语,在这方面,你胜过许多人。
风:呵呵。